也信了,还向阿刃许诺,等帝君重生,玉树开花之时,便要端着簸箕去帮他接钱,现在看来完全没戏”
谢刃胸闷,你怎么还记得这件事
墨驰拍拍他的肩膀,及时送上错误安慰:“不过歌谣里只说帝君,又没说一定是曜雀帝君,万一还有下一个呢,对吧,你先别灰心,接钱的事还能再等等,我们依然有望一夜暴富”
谢刃无情一掌,闭嘴吧!
风缱雪问:“大殿选在何处?”
墨驰答:“破军城,寒山”
破军城位于修真界最中心的位置,而寒山上本就有一处荒废大殿,稍加修葺便能重新使用,这么看来,倒的确是最合适的选址
午饭快吃完时,又有两人找上门,一个是金泓,另一个自然就是崔崔崔望潮,他也不想结巴的,但是看到柳姑娘就忍忍忍不住
柳辞醉放下筷子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
璃焕与墨驰一起送她,崔望潮看起来也非常渴望能送,但是被金泓瞪了一眼,只能蔫蔫老实
谢刃问:“有什么事?”
“是金洲”金泓道,“现在我爹暂代殿主之位,处理家中事务对于那些勾结妖邪之徒,自当予以严惩,可金洲……目前确实没有证据,表明他一定与九婴有关”
“你想杀他?”
“我为何要杀他”金泓一听这话就没好气,但没好气到一半,及时想起自己有求于人,又放低了姿态,道,“金洲素日里虽与我多有矛盾,可他若当真与九婴无关,便不必死”
谢刃点头:“那你去审他,干嘛跑来找我?”
“我是来找上仙的”金泓看了眼风缱雪,“金洲一直躺在床上,面色灰败不肯开口,现在各宗门都要求鸾羽殿尽早给出说法,他若一直这么下去……所以我想,倘若能用摄魂术问出——”
“你还是闭嘴吧”谢刃打断他,“想了半天,你就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不行”
金泓气恼:“我是来求上仙的,和你有甚关系,能不能不要总插嘴?”
风缱雪也道:“不行”
金泓:“……”
风缱雪道:“金洲经此重创,听起来已是一心求死,否则不会不吃不喝不动不言,即便我问出他与九婴无关,一个心存死志的人,也撑不了多久况且摄魂术是禁术,我自己偷懒时用一用,倒无伤大雅,可若带得旁人也走上歧路,遇事不求正道,只想偷奸耍滑,岂非一桩大过金公子,你要是真想救下金洲,就该想办法说动他,而不是跑到我这里求偏门”
金泓汗颜:“是,我这就回去”
崔望潮也跟着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小声问:“柳姑娘每顿饭都来你这儿吃吗?她都爱吃些什么?”
谢刃抱着手臂:“这么想知道,你自己去问她啊”
崔望潮:“……”
你就得意吧!
愤愤地走了
目送他二人离去,风缱雪坐回桌边:“倒也没有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