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反正你别杀那些红衣人,我们找个机会,先把整件事告诉帝君,让他做决定”
烛照说:“好”
在后来的几天里,幽萤就经常去山巅找那群小妖怪玩了,而烛照也会在太阳下山时,准时打着呵欠来叫他归位直到有一日,幽萤在山上左等又等,也没等到玩伴,却瞥见了远处一束金光,于是慌忙往山下冲,结果被曜雀帝君撞了个正着!
幽萤静静悬浮在空中,有一种贪玩被抓包的紧张,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曜雀帝君却因此大喜,抬手将幽萤长弓召了过来,看着他与灵魄合二为一,融出漂亮剔透的微光,道:“你竟生而有灵,好,好极了!这便随我去斩妖!”
幽萤:“啊?”
而此时的烛照还在烈火中呼呼大睡曜雀帝君翻身跨上一匹巨兽,手持长弓直奔银龙战场而去!
风飒飒地吹着,谢刃看着那把光芒耀眼的银弓,几乎能想象到他当时该是何等的斗志昂扬然而这场战役的结局,所有人心里都再清楚不过,所以再多的雄心与期待也只会显得荒凉绵延千里的古战场上,无数蛇妖正张开巨口,吞噬着一名又一名的修士场景有虚有实,其中最为清晰的便是红衣修士,显然当时的幽萤也将注意力格外集中在了这群人身上而与红衣修士同样清晰的,还有正被他们逼至锋刃边缘的一群幼年小妖,一个个哇哇大哭着,金项圈不知落往何处,不远处则横七竖八,躺满了同族长辈的尸体
风缱雪眼神微晃,心跳终于与千年前的自己合了一拍
幽萤长弓射出三支飞箭,如流星穿透了那些修士的手臂
曜雀帝君面色大变!
风缱雪道:“我当时想着,先将那群无辜的小妖救下,再同帝君说明原委”
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幽萤箭矢如雨,想将所有红衣修士都废去一臂,但曜雀帝君又哪里能容他如此肆意伤人,很快就以金光相缚,凛凛怒斥:“放肆!”
“帝君”幽萤被金光禁锢,挣扎道,“那些修士与南蛮妖都有勾结!”
他说这话时,受伤的红衣修士也正好赶来,原本是打算告状的,没曾想会听到这么惊雷一句,又哪里会承认,当场就大声辩解起来,指控这不知从哪里来的邪物,不仅滥杀无辜,竟还会含血喷人!
曜雀帝君面色阴沉
“帝君,这把邪弓说我们与妖勾结,可他自己方才却放过了妖,如此言行不一,焉能信得?”
曜雀帝君将目光转向幽萤:“现在,去斩了那群妖”
“帝君”幽萤犹豫,“那群山妖身上并无煞气,他们没有害过谁”
“妖就是妖,岂容你在此花言巧语,区分善恶!”曜雀帝君骤然收紧金光,速度快到连谢刃都没看清,耳中只听到一声清晰碎响,再看时,幽萤长弓便已被折为两截,高高抛向蛇群
风缱雪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