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归于太仓,只将一缕剑魄留在了天地间,他同很久很久之前的幽萤一样,东飘西走,把大千世界看了个遍,直到那天抵达了杏花城谢府小公子怀有红莲灵脉,与烛照天生相契,仿佛一场等待了数百年的相遇,总之他一把抓住眼前飘动的剑魄,好奇地打量了一会儿,而后便将其往肚子上一按,睡了
风缱雪道:“那时你满月了吗?”
谢刃回答:“差不多吧,三岁之前的事情,我也只能记起这么一件了,还是刚刚才想起来的”
月映野道:“能想起往事,就说明烛照的力量正在苏醒,你或许很快就能离开这座岛了”
谢刃心里微微一动:“嗯”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月映野让两人先去休息,自己也回到卧房,遣木雀将旧事送往仙府
谢刃替枕边人裹好被子:“困不困?”
“不困”风缱雪揽住他,“在想事情”
“想什么?”
“前世的烛照和幽萤,今世的你和我”
谢刃笑笑,低头蹭了蹭那微凉的鼻头:“烛照和幽萤未尽的心愿,未等到的余生,未看过的风景,我们今世替他们补全遗憾”
风缱雪含住他的唇瓣,亲得小心缱绻
往事沉重,但幸好都已过去,如今能有如此切实温暖的怀抱,已经足以抵挡一切恶影
几天之后,月映野先是将三只掠梦鹰送回长夜城,而后便折返青霭仙府,共同商议下一步计划
而明月岛也难得迎来了客人,自己人
这日午时,风缱雪捧着一盘葡萄,坐在秋千上一边吃一边看谢刃修习,时不时指点两句,语调和监工老爷有一比谢小公子口干舌燥,站在下头张开嘴:“也给我吃点”
“离这么远,我怎么能丢进去?”风缱雪护住盘子,“没练完不许吃”
谢刃:“葡萄还是我中的,我摘的,我洗的呢”
风缱雪绷着笑:“那也不许,我才不下去”
谢刃丢了一朵花逗他,自己继续研究功法,结果还没看两行字,风缱雪却突然站起来,嗖嗖一路小跑到深谷之中,举着葡萄递过来:“给,喂你”
谢刃毫无防备,被塞了满嘴:“你干嘛?”
风缱雪答:“照顾你”
“能不能不照顾得这么突兀,我嚼不过来了”
“嗯”
风缱雪又掏出帕子替他擦嘴
谢刃很是受宠若惊,想着自己又做对了什么事,竟能有此待遇,结果下一刻,耳边就传来一句熟悉的、欢欢喜喜的:“阿刃!”
“……娘?”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果然见到熟悉的身影宁夫人将自家相公远远甩在后头,抢先御剑而落,高兴道:“阿刃,小雪”
风缱雪慢条斯理地将帕子装回袖中:“宁夫人”
“多大的人了,还让小雪给你喂吃擦嘴”宁夫人嘴上这么说,心里与脸上却欢喜得紧,她牢牢拉着两人的手,“还好,都没瘦,尤其是阿刃,看着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