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剧烈动作,身上好几处伤口渗出血来,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腰杆依旧挺的笔直
在乔永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观察乔永
片刻之后,年青人率先开口道:“这里距离嘉峪关还有多远?”
语气有些生硬,略带着一丝异族腔调,不过他的汉话很标准,不影响交流
“只有不到三百里,马快的话...”说道这,乔永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骏马,改口道:“走路过去,需要三五天时间,你身上还有伤,时间可能会更久些”
“三百里...”青年念叨着走上前,一把将乔永拽了下来,随手摔在地上,然后翻身上马,调转马头,迎着马车而去,只留下句:“你们的马,归我了”
“喂...喂...你这人怎么随便抢人的东西?快停下,我女婿可不好惹,小心丢了性命”乔永这老胳膊老腿的,差点一下子就摔散架了,坐在地上揉着腰喊道
青年却是毫不理会,依旧打马前行
待到距离马车二三十米远的时候,双手从腰侧抽出两柄弯刀,将刀柄末端相接,然后一甩手,合体后的弯刀打着旋飞向马车
弯刀从车辕与马匹中间飞过,将套马的靷绳割断,然后继续向前,在忠叔惊骇的表情中,从他身前飞过,割断了他手中的缰绳,最后一个回旋,又飞回青年手中
马匹没了套索束缚,与马车分离,径自向前跑去
青年压低嗓音发出一声类似马匹嘶鸣的声音,原本与青年错身而过的马匹听到这声音,竟然调转方向,跟在了青年身后
再说马车这边,失了马匹承载重量,车辕一头杵在地上,车子瞬间停了下来
坐在车头的忠叔,因惯性向前摔了出去
“啊!”
“哎呦!”
车厢里则是响起几声女人的尖叫和痛呼
“嘶...”陈胜倒抽一口凉气,一是疼的,一是吓得
刚刚乔花正骑在他身上,马车急停的时候,乔花向后仰倒
之前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那次陈胜拉住了乔花,但也让她胸前那两坨疼了好几天
所以这一次,陈胜双手虽然还在同样的位置,却选择了放手
这一放手不要紧,关键是乔花这一倒,陈胜某些器官也跟着倒了
要知道,有些东西虽然平时与双腿平行,但关键时刻那可是垂直关系
这猛然一变向,别提有多酸爽了
伤害虽然不大,但惊吓度极高
万一要是给撅折了,那岂不是要当太监
陈胜立刻抽身,拨弄了两下,发现仅仅是有点疼,性能方面不受影响,该垂直还是垂直
“呼”陈胜大大松了口气,随后怒道:“忠叔,怎么回事?”
“哎呦,老爷,有人抢马”忠叔一边痛呼,一边回道
“玛德,找死!”陈胜怒火冲天,衣服都顾不得穿,立刻从车窗窜了出去
青年骑马迎面而来,见到陈胜窜出来挡路,冷漠的道:“滚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