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您难道不能直接告诉我么?”
田不易断然摇头:“此事你不可插手!”
见萧逸才隐有不服,封亦拉住他,叹道:“萧师兄,非是田师叔有意隐瞒,而是,如果事情当真发展道那般地步,师兄唯有置身事外最为妥当其中缘由,关系着门中尘封隐秘,一时无法与师兄分说清楚当务之急,还是按照田师叔所说的去做吧”
萧逸才惊疑更甚
可有封亦背书,在他面前就是大竹峰、朝阳峰两脉共同的意愿哪怕道玄真人也得认真聆听两脉意愿,遑论尚未真正接任掌门职务的萧逸才
而且,萧逸才自焚香谷回山之后,心中也有所疑虑
今日再经两人如此遮掩的奇怪举动一激,他心中竟不由自主地平添了几分不安“田师叔,”萧逸才平复心绪,“请随我来罢”
田不易点点头,走出几步之后,忽地道:“封小子,你与萧师侄一并留在外面我不管你知道些什么,总之,这件事情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后生晚辈插手!”
封亦神情微动,欲言又止
不过他知晓事情严峻,并未留在玉清殿,而是与萧逸才一道送田不易往道玄真人闭关静室而去
穿过数座庭院,诸多回廊,四周逐渐幽静
不多时,三人来到通天峰静室入口
闭关处所位于前山山腹,按田不易之言,萧逸才与封亦两人就该留在此处只是让三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尚未进入其中,先遇见了手上拿着打扫器具的道童
那是平日服侍道玄起居的十四五岁少年,萧逸才对他十分熟悉
“你怎么在此处?”萧逸才看到他手上的器具,皱眉道,“你拿着这些东西做什么?”
“大师兄!”那道童连忙道,“我是来打扫静室的”
“静室?什么静室——”萧逸才霍地一惊,问道,“你说的难道是师父闭关的静室?”道童点头,萧逸才着急地追问道:“那师父呢?”
道童回道:“师父已经上午便出关了”
萧逸才无法理解,不悦地道:“师父出关,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道童迟疑:“是、是师父嘱咐的,让我不要乱说”
“可是——”萧逸才话没说完,便见田不易越身而出,满脸深沉凝色:“你可知道玄师兄,他出关之后去了何处?”
道童被田不易肃穆神情惊了一跳,道:“师父没说,不过我看师父当时是往后山去了”
田不易闻言转身便走,走出回廊之后,竟在庭院中御剑而起,径直往通天峰后山而去!
封亦犹豫了一下,紧追出来
“封师弟!”萧逸才也紧随而至
封亦叹了口气,正色道:“师兄,此事你以后定会知晓不过眼下你却切莫插手其间如果一切只是虚惊还好,若当真如田师叔所料——后果不堪设想!”
语罢手上一引,御剑直追而去
田不易落在后山山道,刚走几步,便听得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