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儿地方,后来成为两人的秘密基地
那时候的江城头顶能看见大片的星星,璀璨夺目
少年穿着天蓝色的校服,眼睛里像是碎掉的寒星,一动不动地借着幽微的光线翻动着课本
少女嚼着碎冰,眼神眷恋地靠近,“季同学,你的眼睛好漂亮,想亲”
她大胆热烈奔放,是生长在优渥土壤中的向日葵
季云淮不一样,从懂事起他就明白,父亲就是个十恶不赦的赌徒
他陷落在泥沼里,成为一个封闭的个体
从救赎的第一面起,少年就知道,再怎么克制,总有一天会沦陷的
没有人不想向往美好和光明
可又怕骨子里的占有欲和病态露出来,薄幸月会远离自己
后来知道薄初说得那些话之后,又想,玩玩儿也行
哪怕是玩玩而已,也别真断了
……
薄幸月踮起脚,圈住他脖颈,说得还是那句话却换了个称谓:“季队长,你的眼睛好漂亮,想亲”
烂尾楼上,风声猎猎,仿佛偌大的世界只剩下正接着吻的两个人
淡淡的烟草味涌入口腔,不甚浓烈,他辗转在唇缘,又细腻得如蚕食的细浪,温吞地将她包裹
男人眼底深沉,偏短的发茬刺着她的掌心
不过是吻了一会儿,她的耳骨都在发烫
自从领教过季云淮的体力,她现在对招惹他这件事儿多了更多怀疑的态度
后来没忍住,她还是咬了口他的下唇,换来的是大片清新的空气
季云淮的唇色发红,诱哄又纵容,话音含糊:“要想咬,回家继续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