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幸月硬着头皮,换上了那条薄纱的睡裙,布料就那么一丁点儿
像是掩耳盗铃般,她还特意往外裹了件浴袍
毕竟从来没穿过这种款式,忐忑是必然的
季云淮吹干了头发,把吹风机放进抽屉
他侧目了一眼,声线带着淡淡的磁性:“不是穿睡衣了吗?再穿浴袍不热?”
“还好啊”她捧着一本医学书,随手翻了几页,装作很认真地研读
装作无欲无求的神情,什么男色动人心,不存在的
浴袍裹得是严实,可是伶仃的踝骨,还有莹润的脚趾很是晃眼
季云淮慢条斯理地解着枪黑色睡衣的纽扣,渐渐的,平直的锁骨、宽阔的肩头、整整齐齐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
薄幸月屏气凝神,不明所以地问道:“你很热吗?去换件短袖吧”
“巧了,我也不热”他赤着上身,将人圈到怀里
她维持着看书的姿势,身后就是硬朗的胸腔,温热的呼吸拍打在耳廓
“这么晚,还要看书?”他这话里,可没有任何歧义,顶多表达了一位新婚丈夫对妻子辛苦的关心
落在心情七上八下的薄幸月的耳朵里,则是变了个味儿
她顶着张真诚的脸,难得乖巧点头:“院里评职称,不能不努力”
薄幸月的原生家庭优渥,说白了,即使什么都不做,靠着那张脸和显赫的家世,圈内人也得让她三分
但从医这一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也没有想过放弃
“季太太辛苦了”季云淮呢喃完,双臂圈在她胳膊外侧,笃定地说,“那我陪你看书,你什么时候睡,我什么时候睡”
薄幸月:“……”
还挺会玩儿套路
盯着这一页五分钟了,她脑子里依旧空空如也
季云淮合上书,游刃有余道:“季太太,你再看下去,我都会背了”
要是不提,薄幸月差点忘了,他是真的有天赋,背课文这种事不用多长时间就能倒背如流,要不然也不可能连续三年霸榜附中的年级第一
她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干脆不扭捏,笑意盈盈的:“其实,今晚是有个生日礼物想补送给季队长”
毕竟他生日那天是在外地执行任务,她都没办法像季云淮回家给自己过生日那样,把“礼物”送出去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动作,不知道她又要玩儿什么小花招
薄幸月跪坐在沙发上,眼波流转,三下五除二地将外罩的浴袍扔到一边
男人的眼神在触及什么精致的花边时,理智就被烈火烧毁
她最漂亮时是美而不自知的时候,就比如此刻
细细的吊带勾勒着清瘦的骨骼,但该圆润的地方一丝不少,奶白的肌肤在头顶灯光下的映衬下光彩夺目
那本医学书在混乱中掉落到地板上,啪嗒一声,阻止不了接下来心照不宣要发生的事情
至于那件睡裙……当然是被季云淮撕成了破布
快要到最后关头,薄幸月满面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