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那丝卑鄙吓跑
“你应该也想要夜继续陪在我们身边吧?”
顾兔垂眸看着手里的纸条,良久不语如要排除掉竞争对手,她一向想到的都是最为粗暴的一种办法
“所以,为了让夜合格,是要杀了皓么?”她询问的声音放得极低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甚至罔顾会对被害者造成的后果
殊不知,这句话对昆产生了极大的反应
他蓦然怔愕,张了张消退了血色的薄唇,好似联想到了曾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的某个情景
这一刻,这个水蓝发少年像是又再次被孤独地抛在了原地,肩负着无数族人的幸灾乐祸与奚落,以及那沉甸甸压在心牢、无法再挽回的灰色记忆
不是这样的
“我……”在她面前,昆的声音第一次干涩得如此不可思议,话像是在对皓说,又像是在对曾因自己而死去的谁人说,“我从来都没想过要让他死……”
“……昆?”顾兔察觉到了他情绪上的不对,抬眸望向了他的脸庞
往日骄傲的少年不应该露出如此模样,以致于她不禁朝对方探出了手指,指尖触碰到了他侧脸那根发带的末端
用手捏住一扯,像是扯个拉灯的吊绳一样,给他不可名状的汹涌情绪拉下了开关
“我跟你想的一样,怎么说人家也帮我签过名,在我这里罪不至死”
被扯落发带的触感唤回了冷静,昆盯着顾兔片刻,然后抬手一把从她手中将发带抽回,嗤笑了一声:“你那张签的难道是什么免死名单吗?”
顾兔眼瞳跟随着他取回发带绑高马尾的动作些许转动,无所谓地直话直说:“是又怎样,只不过替他签下名字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是你而已”
昆绑头发的动作一顿,旋即才像个没事人般重新扎紧,指尖随意往颈后散落的几根水色碎发拨了拨
“哼”他摇晃了下马尾,而后瞥了顾兔一眼,装作先前无意间流露脆弱的人不是自己那样,把羞耻隐瞒起来镇定地对她说:“反正之后的作战你要依靠的还不照样是我”
顾兔:“”
顾兔:“我单挑所有人也不是不行”
到时候就会演变成她一个人包围所有人的大场面,顾兔依然相当有底气把没用的纸条塞回到昆的手里,两人继续往上层的机舱室走去,昆顺便告诉了她先前拿到纸条后做的准备
“确认纸条内容后我马上就告诉了蕾哈尔这件事,我可不想她在一无所知的条件下受伤到时候具体的准备我会根据测试内容进行调整,但老实说,我并不想让她跟夜碰到一起”
昆这时往她这边就近看去一眼,“至于原因你就别问”
直女根本看不出绿茶,他懒得解释
顾兔“哦”了一声
既然他不想让顾兔追究这个问题,那她便把重心放在另一件事上:“明明昨天才拿到的纸条,你怎么在那么短时间里就做了这么多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