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外面看了一眼,神色无助道:“为什么?”
楚逸用绣帕轻轻擦拭脸上的血迹,血色之下,依旧是那张俊俏的脸庞,只不过多了一层寒冰,这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擦拭完后,楚逸目视凌烟道:“帮我把绣帕系上”
凌烟收回目光,望向他的那只左手及手中紧握的比试她没有再问为什么,只是很认真地将手帕系在他的左手腕上系好后,她凝视他手中那把匕首:“这把匕首很锋利”
楚逸点了点头,道:“虽然不知道来自哪里,但我感觉很亲切,如同多年的朋友”
“能有一个朋友真好!”凌烟有点羡慕
“你还有我!”楚逸神色坚毅道
你还有我
寥寥数字,却让人肝肠寸断
凌烟心中一阵苦涩,却又有一阵莫名的感动想哭,却哭不出来因为,她明白,这份拥有如同掬水捞月,看在眼中,念在心里
两个人只是平行线,只不过被一股外力偶然有了交集
楚逸笑了笑,道:“外面这些人,其实都是来杀我的,包括我那个大哥你看他,对我有多关心,其实他就希望我杀越多的人死的人越多,罪孽越深重到时候,就算天皇老子都没法救我”
闻言,凌烟缓缓抬起头,望向外面那个男人他依旧玉树临风,依旧光芒万丈,但从他的脸上和眼中却看不到任何因她而有的情绪波动
刺史大人小心翼翼道:“少将军”
楚怀伸手示意,让他不要说话刺史大人面露难色,到嘴边的话还是吞咽下去
一时间,场面变得极为安静那三名家丁尸体还躺在大殿里,流出来的血液部分变得干涸,但浓浓血腥味挥之不散
大殿正中央,坐落着一尊泥塑的土地爷
因年代久远,土地爷脸上出现不少坑洼,细看之下就跟橘子皮那样
土地爷目光慈祥,面带微笑,似乎并未因香火凋零而悲秋伤春
仿佛对世人无厌其烦诉说:莫笑我庙小神小,不来烧香试试;休仗你权大势大,如要作恶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