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稍微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则正射着他,似笑非笑
“你很不错!”中年男子淡淡道
楚逸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全身有股深入骨髓的冰寒,他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用平静声音回道:“是称谪仙,还是盟主?”
“谪仙非仙,还是盟主更贴切点”
“不知盟主贵姓?”楚逸问道
“左,左右天下的左!”
“晚辈楚逸,见过左盟主!”楚逸抱拳道
左盟主笑了笑道:“堂堂国师,鬼蜮圣主,这声晚辈,到让本盟主有点受宠若惊!”
楚逸镇定心神道:“晚辈就是晚辈,与身份无关前辈就是前辈,也与身份无关”
左盟主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然后望向永庆宫,道:“你不回去看看?”
楚逸自信道:“不过是几个胆子大的蟊贼闯入宫中而已,翻不了什么风浪”
“你很自信!”左盟主含笑道
“左盟主既然来了,晚辈斗胆做东,邀请盟主进程一叙?”楚逸恭敬道可楚逸心中却不停祈祷,千万别答应,千万别答应
左盟主会心笑道,“既然心里不愿意,嘴上又何必勉强呢!”
我去!
楚逸硬着头皮道:“先礼后兵,规矩晚辈还是懂的”
“好一个先礼后兵”左盟主对楚逸好感似乎又多了一分“你在九原城的表现,本盟主很是看好只可惜,你这样的人,没有成为玄天宗的人,实在是可惜了!”
“左盟主,要怪的话,就怪李景佑那个蠢货倘若不是他小鸡肚肠,主动招惹我,我与他也不至于弄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再往上说,玄天宗那帮人也是一群狗眼瞎,看人都不会,还三番五次追杀我”楚逸沉声骂道
左盟主沉吟片刻,道:“确实如此不过,李景佑不能死,他还有用处至于玄天宗那帮蠢人,除了宗主江坤,其他人如蝼蚁,死不足惜只要你愿意,现在就可以杀了他们对了,你与太乙宫不也有深仇大恨,除了宫主韩先树,如刘霸桥之流,皆可杀之如何?”
楚逸苦笑几声,道:“左盟主也太看得起我了!”
“这句话说的很对,本盟主确实很看得起你而且普天之下,只有你值得我看起!”左盟主气势陡然暴涨,即便楚逸掌控大阵,也依然可以感受到那巨大无比的威压
“左盟主今夜造访,不会是专门来招降我的吧?”楚逸问道
“如果这样说,那你就错了本盟主今夜过来,是想让你知道什么样选择是对的,什么样选择是错的即便是错了,那也无所谓,本盟主给你重新来过的机会”
楚逸心中一惊,沉吟片刻道:“左盟主如何让我知道?”
左盟主冷冷笑道:“从目前情况来看,你的策略无疑是对的只要守住赵州算是掌控了局面但是你忘了,真正决定胜负的不在下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