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等叶雨泽回答,杨革勇已经撸起袖子,露出毛茸茸的胳膊,指挥跟着他的人:
“去找两把铁锹来!今天咱哥俩把它挖出来,看看变啥味了!”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看向叶雨泽叶雨泽本想阻止,但看着杨革勇那兴致勃勃、仿佛回到年轻时的样子,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也冒了出来他朝工作人员微微颔首
很快,铁锹找来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家伙,还真就吭哧吭哧地在墙角挖了起来
杨革勇力气大,挖得尘土飞扬,那身昂贵的亮紫色唐装很快就沾满了泥点子
“嘿!找到了!”挖了不到一尺深,杨革勇的铁锹碰到硬物,发出“铛”的一声他兴奋地丢开铁锹,用手扒拉起来,果然是一个密封完好的小酒坛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酒坛搬出来,拂去泥土泥封完好,上面还模糊刻着年份和“弄璋之喜”(注:当时可能搞错了,以为是儿子,后来生的女儿?或者纯粹是杨革勇这糙人记错了词)的字样
“来来来,开了它!”杨革勇迫不及待
打开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陈年的醇厚
杨革勇找来两个碗,不由分说倒上两碗酒液呈琥珀色,粘稠挂壁
“为了咱们的友谊,为了这破院子,干了!”杨革勇举起碗,豪气干云
叶雨泽看着他,也笑了,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辛辣中带着甘醇的酒液入喉,仿佛也把几十年的岁月一起咽了下去
几碗“女儿红”下肚,两个老家伙都有点上头,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天南海北地胡吹起来
杨革勇开始吹嘘他在欧美如何叱咤风云,收购了多少公司,吓得多少老外屁滚尿流
叶雨泽就笑眯眯地听着,偶尔揭穿他:“得了吧,上次在伦敦,是谁被一个吉普赛女郎骗得团团转,差点把怀表都当了?”
杨革勇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那是我看她可怜!故意让她骗的!懂不懂?这叫格局!”
正说笑着,叶雨泽放在石桌上的手机响了,是叶茂打来的视频电话叶雨泽顺手接了
“爸,您在四合院呢?我这边……”
叶茂沉稳的声音传来,话还没说完,镜头里就挤进了杨革勇那张通红的大脸
“大侄子!是我!你杨叔叔!”杨革勇冲着镜头嚷嚷,“跟你爸忆苦思甜呢!你放心,你爸好着呢,有我陪着!”
叶茂在那边显然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杨叔,您也在啊爸,杨叔,你们少喝点,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杨革勇意犹未尽,看着院子里悠闲踱步的几只肥硕的BJ鸭(叶茂弄来增添生活气息的),又冒出一个主意:
“老叶,我记得你以前烤鸭手艺一绝!这么多年没尝过了,今天露一手?”
叶雨泽酒意上涌,也被他勾起了兴致:“行啊!让你这老小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