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能买到真心,却忘了有些人,心里根本没有那东西你把她当白月光,她把你当提款机,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杨革勇愣住了,呆呆地听着
“你啊,”叶雨泽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兄弟间的疼惜:
“一辈子学不会怎么看女人情圣不是靠砸钱就能当的真心,得给值得的人为这么个玩意儿要死要活,值得吗?我认识的杨革勇,可是在北疆零下四十度都能扒火车皮的硬汉子!”
杨革勇沉默了许久,猛地抢过叶雨泽手里的烟,狠狠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他抹了把脸,哑着嗓子说:“妈的……老子……老子这次亏大了!”
“钱亏了还能赚,”叶雨泽站起身,朝他伸出手,“人别亏傻了就行走吧,陪我去四合院,咱们包饺子,再喝点,这次是真酒,解愁”
杨革勇看着老友伸出的手,又看了看这一片狼藉,最终一咬牙,抓住叶雨泽的手,借力站了起来他踉跄了一下,看着窗外京城的万家灯火,狠狠啐了一口:
“妈的!算老子眼瞎!走,吃饺子去!以后……以后老子再信这些戏子,我跟你姓!”
叶雨泽扶着他,闻言笑了笑:“跟我姓?那还是算了,我怕你爸不干”
经此一役,杨革勇消沉了好一阵子,但终究是那个打不死的杨革勇
虽然“情圣梦”彻底破碎,钱包也瘦了一大圈,但他似乎也悟到了点什么
至少,再看到那些围着他转的莺莺燕燕时,他那双经历过风霜的眼睛里,会多几分审视和清醒
只是偶尔喝多了,还会捶着桌子骂一句:“那个姓苏的戏子,真他妈不是东西!”而叶雨泽,总会在一旁,默默地给他斟满酒有些跟头,摔得疼,但能让人看清楚路
饺子是韭菜猪肉馅的,叶雨泽亲手调的,味道几十年如一日,是杨革勇记忆里最踏实的那一口
几杯烫得温热的二锅头下肚,那股子憋在心口的邪火和屈辱,似乎被这熟悉的味道和酒精冲淡了些,但那股子郁闷,却像BJ春天的柳絮,黏黏糊糊地沾在心上,掸都掸不掉
接下来的日子,杨革勇着实消停了一阵不再满世界咋呼,也不再往那些明星模特堆里扎
他大部分时间就赖在叶雨泽的四合院里,要么跟叶雨泽下棋(十盘输九盘,还死不认账),要么就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看着院子里的柿子树发呆,时不时还唉声叹气一番
“老叶,你说我这人是不是特失败?除了会挣几个糟钱,是不是真就没什么招人待见的地方?”杨革勇第N次发出灵魂拷问
叶雨泽正专心致志地给自己的兰花浇水,头也没抬:“你现在才明白?”
杨革勇被噎得直翻白眼,抓起石桌上的核桃狠狠捏碎:“我就不信了!离了那张虚情假意的脸,我还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