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能不过——”
他收起笑容,“会很苦设备安装在山里,条件艰苦,经常要熬夜调试你怕苦吗?”
萨利姆挺直腰板:“我爷爷那代人,用双手修通了从达累斯萨拉姆到赞国的铁路我父亲那代人,在坦国和肯国的边境线上种了十年的树我吃的苦,不会比他们多”
李卫国深深看了他一眼:“好明天早上六点,到这里报到带上这个——”他递过一个U盘,“里面有设备的技术图纸和汉语术语表一周后我要考试”
太阳完全升起时,第一批设备开始卸货巨型吊臂缓缓移动,深蓝色的储能舱如同巨人的积木,被一块块安置在特制的运输车上
萨利姆站在指挥台,用对讲机协调着车辆顺序他的声音清晰镇定,完全不像个刚毕业的学生
港口外,早起的市民驻足观看一个老人指着那些设备问:“这是什么东西?”
旁边有人回答:“听说是存电用的以后咱们晚上不会停电了”
老人眯起眼睛看了很久,忽然说:“我儿子在姆万扎的电池工厂上班他说,他们做的电池,能卖到欧洲去”
“是吗?欧洲人用咱们的东西?”
“为什么不用?”老人挺起胸膛,“咱们东非人又不比别人笨”
萨利姆听见了这段对话他转过头,看见阳光正照在老人的白发上,照在那些深蓝色的储能设备上,照在这座古老港口新的一天
他忽然明白了女王在电视讲话里说的那句话:“东非的崛起,不是要成为别人的翻版,是要在吸收全世界智慧的同时,长出自己的模样”
而现在,他就是这个“模样”里,一个小小的、但不可或缺的零件
——
二毛国,基洛夫格勒州,种子质量检测中心
奥莉加盯着显微镜,调整焦距的手稳如盘石
她是这个检测中心的首席技术员,二十年工龄,能凭肉眼判断小麦种子的含水量——误差不超过0.5%但今天她面对的是新样本:来自东非的“乞力马扎罗七号”抗旱玉米
“奥莉加阿姨,数据出来了”年轻助手安娜递过平板,“发芽率97.3%,干粒重比本地品种高18%,蛋白质含量……”
“等等”奥莉加抬起头,“蛋白质含量多少?”
“11.7%”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本地最好的玉米品种,蛋白质含量最高也就9.2%hgxs8• cc11.7%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同样吃一个玉米饼,摄入的蛋白质多出四分之一;
意味着用这种玉米做饲料,牲畜长得更快;
意味着——如果大规模推广,整个二毛国的畜牧业和食品加工业都会受益
“再做一遍检测”奥莉加说,“用三号机和五号机同时做,我要对比数据”
安娜快步离去奥莉加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正在扩建的种子仓库
三个月前,这里还只是个普通的州级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