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朝政如何?唐将军那党可曾还忤逆帝君”
唐将军是他的手下败将,打从淮河之战身负重伤以后,皇兄就不让其出战,在城中练兵
“哎哟,我的摄政王㖏,你已经被罢免了,就不要操心朝政之事,好好做个闲清王,没事养养鱼啥的,没什么不好”
太傅原本口含他递来的鸡腿,被这么问后,从嘴里吐出鸡肉,就知道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
筷子不都敢动,只是抓起面前的一盘瓜子,往嘴里一粒粒塞,消磨时间
“太……老师,你知道墨邪一直都想做好摄政王,替皇兄分忧解难,这太闲不适应”
闲清王——顾名思义,啥事也不用做,想干嘛干嘛,封号只不过是一个称号而已
“哎,老臣知道你性子暴脾气上来,不管不顾事后又后悔,九千岁别看年纪小,可那毕竟是千门家的啊,那日你一跪,多丢人喏”
那日,他不得不跪,朝廷之上,文武百官,皇兄逼问
神鹰,是他这辈子都想不到的人
咬咬牙,倒了一杯烈酒,举杯一口下肚这醉梦楼听说他要来,清人不说,还不接待任何食客,银子慢慢赚,君王得罪不起
偌大的酒楼,静的连个唱小曲的都没有,唯独他与太傅坐在中央,看着一桌酒菜各自揣测对方心思
“你唤老臣一句老师,老臣劝你一句,帝君虽说是你长兄,可人毕竟一国之储君,小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事就算太后垂帘听政,依旧不懂他心思”
没人知道帝君他想什么,往往最后都是直接召见,让你知晓结果,反常操作,王妃一案他就是这么做
兄弟一场,他跪在众人面前,无力反驳,因为给过他太多机会,是他一直不肯放过她
“那,墨邪应该怎么做?”
“方圆五百里无人不知你名字,各个避而远之,百姓对你是怕,不是敬仰之心,只有你战胜归来那日,在百姓心中才是英雄,可是仅仅是那日”
太傅拉着他的袖口,走到酒楼窗外,往三楼看去,刚刚原本繁闹的集市,人来人往如今连人影也没有
“改变从小九身上开始,为何你老是与那孩子过不去?今日老臣本不想来,可是也是怕你啊!哎……”
他此时心情有些低落,这样的话他过世的王妃,也曾劝他收敛性子,对她好为何不对所有人一样?
“多谢太傅,亲自指点”
“客气,哎呀天色已晚,回吧”
太傅起身就往屋外走,他看着背影犹豫半天,又补充了一句,“太傅,本王长得俊么?”
“没……我俊!”
君王府
他以往都往正门走,可是为了躲风铃,他就往后门走,路过暗香阁时,发现屋内有些许的烛光令他好奇,何人私自闯入?
推开大门,一个熟悉的人,手里拿着钻石,借着烛光把玩,五彩斑斓的光芒照在墙壁上
她死死握住钻石,“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