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纷纷破口骂他,而且越骂越凶,君墨邪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关心他的人没有,只有骂声不断,而且一个比一个难听,太傅说的对……在百姓眼里,他就是暴君
“什么情况?怎么把我的医馆给堵住了,小伍去药房看看,男科馆有没有雪莲”
人群中,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嘴角上扬更加得意,拍桌子趴在桌上,哀嚎着,“来人那,男科馆治病不治根,欺骗老百姓嘞!报官!快帮爷报官”
谁在哀嚎?跟杀猪似的
她皱着眉头,梳着马尾,些许刘海垂落在耳边,一身白衣衣袂飘飘,稚嫩的脸上多着一份自信,出场的时候引得不少男子,为她这份自信迷人的微笑,深深吸引着泛着光芒的双眼,一刻都未离开她的身影
他张着嘴巴,看着她的身姿,这又长高不说,而且素白浣纱,袖口绣着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清丽脱俗的模样,却是很迷人
等等!
他是来搞事情的,怎么可以盯着她的脸看
“你,就是你,给爷捏腿看病!”
君墨邪怕她认出自己模样,于是眼睛眯成一条线,咕着涨红肌肤的脸,像一只蛤蟆一样,趴在桌上就是不起身与她对视
好熟悉的冰柱,这不是寒冰烈火掌嘛?
“放心,包医,医不好不给钱,但是先把酒解了再说吧,我这是医馆,可不是你可以砸场的哟”
她听着这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带着好奇心走上前去看,可是这人却翻身背对着她,再走过去另外一边,他又翻身,好像刻意躲避
声音浑厚有力,器宇轩昂,长期的大嗓门缘故,怎么那么像君墨邪?
别人砸场她不信,但是如果是那个可恶的家伙,她信
“这位酒汉,这可是我们掌柜,千太医!你怎可如此无礼?”
“爷病了,就是横,有的是钱,咋?打我啊!”
他的寒冰掌对自己一点效果都没有,跟雪花沾湿衣裳一样,不痛不痒的
一时嘚瑟,他从桌上起身,一生气耳朵和鼻腔,再次呼出气流
一记耳光扇过来,“想不到君王,还有如此强烈的要求,顾客就是上帝,请付钱!”
她捂嘴偷笑,干咳两声,拿出药方开始在拨动算盘
君墨邪就算你的脸涂成黑炭,我也能认出你!
“爷不是君墨邪,爷是……”
她是怎么认出来!此时他有些搭不上话,额头冒汗早已将脸洗白
众人也被他这行为,仰天大笑,然后指指点点小声碎碎念,散场
“那这位爷,一共五十两,是不是该结账了?”
“你这是敲诈!刚刚他还说免费,见是本王……哦不,见爷就宰”
该死的九千岁,纯属玩他,他见状立即抬袖,擦了擦自己的脸,腿一伸冰柱碎裂,抖抖小腿,又跟个没事人一样,低头俯瞰面前的小人
“君王不缺钱,我知道,所以你别说这点钱,你……付不起吧?”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