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信，他拆信，内容是刘公军告天京百姓书，信中承诺，城破之后，刘公军绝滥杀无辜
城墙外响起炮竹声，天边窜起明亮烟火
信中最后所言：“……庭外爆竹辟旧世邪鬼，火树银花亮新朝明灯刘公军恭祝天京百姓新年纳祥，福乐无疆”
肖宗镜抬起头，漫天的箭矢伴随着炮竹与，像是天女洒下的彩带，簌簌零落
街道旁偶尔有启的门板，偷偷捡箭拿回房内
肖宗镜站在街道中央，忽然笑起来，他的笑声越来越大，一扫之前的沉郁阴霾，通体明快舒畅
这是孽障结前的清明
身后有人
肖宗镜猛然回头，一道士的影子眨眼消失
他看向四周，忽然忆起，这是当初他将姜小乙交给春园真人的地界
“借花献佛呀，顺水人情呀”
肖宗镜次转头，见一个举着算命幡的老头，从路口晃悠悠走来，错身而过之际，他转过脸，朝他狠狠啐一口
“你这条命是谁给的？送的倒是爽快咧！”
这老人……
这老人是当初在酒楼里，被姜小乙强行拉来给他算命之人？
“的傻徒弟哟”
肖宗镜怔然，道：“前辈，……”
刚一口，看路边，老头早已无有踪影
山河破碎之际，生灵泛动，万物飘摇，偶有诡秘玄奇之事发生
肖宗镜拔出身侧玄阴剑，望着已成废铁的剑身，当初姜小乙在河边献礼之时的明媚光景，焕然眼前
“大人，这个给您”
这浅淡的缘份，如同桥下缓缓淌过的溪水，在波澜悲壮的王朝史上，显得那么的无足轻重
他明明将她的半生都卷进洪流
霎那之间，肖宗镜泪水盈眶
“那位剑中人说的对，此生业障太重，重到甩掉，也放下今生注定对你住，待下地狱，还完罪业，将来万世万劫之中，若有缘遇，肖某必当结草衔环，报答卿之恩情！”
冷风吹拂，枯叶飘落
姜小乙裹着棉袄，坐在石头上，望着天空
也知韩琌从哪弄来的烟花，将夜空照得亮美
“真漂亮……”她喃喃道
绚烂的烟火稍纵即逝，多时，天边次被黑暗湮灭，一如走到尽头的王朝
新年后，城内抵抗肉眼可见越来越弱，刘公军见势发起总攻
二月底，天京城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