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的样子这样说信吗?”
钟帛仁毫不迟疑道:“信”他忍不住又问:“此剑的主人,印象深吗?”
姜乙:“自然深,我还替他送了葬呢唉……不知道他死得多惨”
她起身,从木墩子上跳下来,清了清手里的灰
“算了,妄议逝者毫无意义”她冲着夕阳溜达几步,活动筋骨,无奈道:“人各命,他自他的想法,只是我还些话未与他说清,些遗憾罢了”
钟帛仁问:“想说什么?”
姜乙刚陷入深思,忽又回头,笑道:“与何干系啊,问东问西”随即睨了一眼,接着向外走“人死灯灭,何必妄自纠缠,当下已经够忙了,我没空再想他”
她之果决,近乎冷酷,可埋在这果决之下,他们之间那千丝万缕的因缘,又如春风,缠缠绵绵
夕阳围绕着她的身影,朦胧情态下,他仿佛再次看见那根若若无的细线,被暮光染红,牵绕着他们二人
他曾疑『惑』,搞不清此生到底是老天惩罚,或是奖赏
如今看来,该是两者皆
姜乙到身后音,刚回过头,被钟帛仁拉住的手腕
“说的没错,人死灯灭,从前之事当断则断……”他险些叫错了名字“多谢姜兄弟解『惑』,今日起,过往之事我再不想了在下与姜兄弟意气相投,一见如故,若姜兄弟不弃,我今后伴行,可好?”
姜乙他说着话,尖一热,嘴上兀自反驳道:“我是江湖人,是书生,我们怎么伴?”
钟帛仁:“若需,在下也能做江湖人”
姜乙一脸质疑
钟帛仁悄悄靠近了一点,道:“待我们处理好抚州匪患,我也些话想与说”
姜乙:“说得倒轻巧,处理好匪患,如何处理啊?”
钟帛仁抿唇思索片刻,道:“所谓知知彼,我们先要了解这些贼首的情况”他将玄阴剑置地,边说边写“游龙山的匪寨多如牛『毛』,经过多年整合,如今归为五寨,五寨寨主结拜为兄弟其中,天罡寨总寨主马六山为哥,排行第二的是吞金寨寨主金代钭,老三是太平寨寨主贾奉,老四是玉龙寨寨主方天绒,老幺是狼头寨寨主刑敕”
姜乙惊讶道:“知道得倒是详细,怎么还被打成那样了?”
“……”钟帛仁略微思索,琢磨道:“他应是不懂规矩,无人保举,过堂的时候没撑过”
“自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没什么,我倒霉罢了”钟帛仁剑尖指向刑敕“这个老幺『性』格残暴,武艺高强,屡屡洗劫隔壁州县,犯下案他对马六山最为忠诚,所以他的狼头寨被安排在游龙山最外面,是抵御外敌的第一道防线我们先从此人入手吧”
姜乙看他神『色』严肃认真,自也不再玩笑了,说道:“还真研究了不少,若信,那先试试的安排”说着,她又看向地面上那五个名字,『摸』着下巴道:“我也说过这五个结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