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甚至为方绒考虑了今后入朝廷,该如拉拢朝臣,在新朝立足……
他似乎不不觉又跳了同一汪冷池,从一开始只想处理匪患,到后面不愿戴王山夺功,再到后面干脆想痛下杀手,一步一步,牵扯得越来越深
究竟为如此?
姜小乙一盆冷水浇下,他终于想清楚了,他对戴王山以及新朝的种种执着,或许都源于他心底那份沉默的不甘
其实,他并不晓戴王山投诚以后都做过么,他也不晓刘公和韩琌对他究竟有安排他只道,自己改头换面,再世为人,便有机会可以找从前的败场
在山里的时候,他也曾想过,如今他副模样,无人会提防,别说是戴王山,他甚至可以轻松要了韩琌的命
钟帛仁长长一叹
赐此生,他竟产生如此心境,实是无耻至极
姜小乙:“你怎么了?”
他缓缓低下头,将脸埋在的腹部
姜小乙觉得有些痒,又笑起来,用手抱住他的脑袋,捻起发丝绕圈玩
若不以旧念对待此生,又该如行事?
钟帛仁埋在散发着淡淡体香的身躯内,思索片刻,忽然了悟
自己抱着的,不正是个例子?
从他们初识,只是个灵识不满,被善缘吸引的小丫头,到现在一路走来,不不觉间已生大化变
异人如镜,果不其然
他又是沉沉一叹
“怎么了呀,钟少爷?”
“羞于反思……”
姜小乙没听清,也不,将下巴轻轻垫在他的头上,小声道:“钟少爷,我要带婵娘离开里了,你想跟我一起走吗?”
钟帛仁安静了很久,闷声道:“不行,你不见韩琌,可我得见他”
姜小乙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又缓了过来
“怎么,你想做官吗?我可以帮你呀,我韩琌关系不错,我的保举很有分量”
钟帛仁第次长叹,抱着的手又紧了些
“你还是先别说话吧……我还没想完”
姜小乙果然不说了,过了一阵,弯下腰,凑到他颈边闻了闻
清凉的寒香钻入鼻腔
姜小乙心想,应是些来,的第二次心动的手不由揽住钟帛仁的后颈,轻声道:“钟少爷,你可千万要保重啊……”
七日后
姜小乙赶在朝廷大军到来前,吕婵离开抚州们赶了个大早,出城时还黑着
们雇了一辆马车,吕婵坐在车里,还有两箱细软,姜小乙在外赶车
吕婵掀开车帘,姜小乙说话
“你选的路安全吗?”
“当然!我可是□□湖了!”
“我们今日能走到哪了呢?”
“今日走不远,得避开朝廷的前锋队列,韩琌行军至少避开十里远才不会被探查不过探查到也没事,我们又不是坏人”
吕婵笑了
“我匪首做过女人,算不得坏人吗?”
“手都没怎么拉过,肯定不算呀”
吕婵一愣,道:“你怎么道?”
“呃……”姜小乙搔搔下巴,“猜的”
们走了一阵,吕婵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