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路景的同款,放在自己身前比划,侧眸问向刚刚走进房间的许景铭:“这件好看吗?”
许景铭看到后,神情微微凝滞
纪乔真:“嗯?”
许景铭走到纪乔真身边,不动手色把手里的衣服拿走,放回衣柜,转而取了件自己的衬衣:“不如这件好看”
许景铭像纪乔真刚刚那样,把衬衣放在纪乔真的身前比划,看向的目光渐渐深沉、灼热
纪乔真仍处于懵懂的状态,好像并不理解刚刚那件衣服和现在这件有什么不同
许景铭最爱的便是这样懵懂纯然的神情,趁着纪乔真呆愣之际,扯下衬衫上的领带,缠上了的手腕
“……”
纪乔真终于意识到自己演戏过了头,来不及开口,便瞬间失重,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从浴室到卧室
纪乔真可怜巴巴地躺在床上,细致白皙的肌肤上满是被折腾出的痕迹,眼角渗着泪意,已经红得不能看了
许景铭却还是不满足,放任休息短暂的时间,气息都没匀,又被拖回来一阵翻云覆雨
明明说着不怪,却好像带着惩罚的性质,宣泄这段时间的思念成疾
纪乔真开始还在享受,后面就逐渐脱力了,恍惚的意识中,觉得这个男人不是霸总文学中描述的天赋异禀,是有点变态即使有过预判,战况还是超出想象
断断续续地说:“是不是忘了上次,之前……”
是怎样疼得连路都走不动的
许景铭不为所动,提醒:“一个月了”
纪乔真:“但是……”
许景铭从身后咬耳垂:“很想diliu· ”
纪乔真:“明天还要拍戏……”
男人嗓音低哑,灼热气息倾洒:“和商量?叫名字”
纪乔真顺从,嗓音轻轻发颤:“阿景”
依然是脆弱动人的语气语调,听到这两个字,许景铭内心却明显地惊慌了一下
虽然的名字中也含景字,却从来没有人喊过阿景,包括的母亲
却喊过路景小景
许景铭不想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回想起关于路景的一点一滴纪乔真眼中炽烈纯粹的爱意,会让有种无处遁形的难堪
许景铭微微停顿:“怎么改称呼了,嗯?”
纪乔真缩了一下,眼底雾濛濛地反问:“不好听吗?”
为了增加可信度,纪乔真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祁俊的小名也叫阿名,昨天听到有人这么喊,不想们重名”
许景铭心脏一紧,事实证明,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比之前更不好受bqg127♀忽然就接受了:“好听多喊几声听听”
纪乔真情深意切地应了
许景铭身形愈发紧绷,扣住的双手,俯身,用吻堵住了喉咙间破碎的呜咽
纪乔真意识到许景铭完全忘记了打商量才是喊名字的初衷,却已经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许景铭瞎折腾,不知道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