涤剂的清香将少年身上的气息覆盖,萦绕在鼻尖
许景铭目光发沉,不知道为什么纪乔真穿过的衣服,全都和崭新的别无二致,人也像一阵风,来去无痕
更不知道纪乔真为什么离开得如此迅速,比当初态度的巨变更快得让措手不及
许景铭下意识去找那本和路景相关的相册,好在依然是被尘封的状态,积了不浅的灰,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人将它开启
颤抖着把它放进储藏间,依旧无法抚平内心的焦灼,带来哪怕片刻的宁静
成姨从花园打理回来,见许景铭已经回家,脸色难看近乎失魂落魄,想起早上的拜托,神色几分局促
许景铭撞上她的视线,沉声质问,眼尾发红:“纪乔真去哪儿了?去工作了对不对?”
成姨紧张得身形一抖,不敢直视,结结巴巴道:“走、走了”
许景铭指骨捏得咯噔作响,声线越来越冷,带上愠怒:“不是说了让看好?!”
成姨颤颤巍巍:“您交代的其事情都完成了,但纪先生意愿强烈,不能限制的人身自由……”
成姨也很喜欢纪乔真,礼貌懂事又上进,还经常帮她忙对于纪乔真临时起意的告别,她也感到意外和心焦,反复劝说很久,都没有收获成效
她那个年代的人,一直觉得缘分不可强求,纪乔真执意要走,她也没有理由强留
事已至此,一味地职责已经不能让境况扭转,许景铭压着怒意问:“纪乔真有没有说去了哪里”
成姨摇头:“没有”
“没有父母没有家人,能去哪”许景铭迅速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向门口方向走去
成姨见盲目找人,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有些焦急地道:“您要不要先吃饭?纪先生不会胡来,能照顾好自己,不会出事,您也会和好好商量的机会”
许景铭置若罔闻,拿起车钥匙就往夕阳中走去
成姨看着许景铭修长清瘦的身影,心头涩涩不是滋味:“纪先生临走前留下了云吞面的配方……”
许景铭低嗤一声,声线极寒:“不是做的,有什么用”
不知道纪乔真为什么态度转淡,不知道能不能找回甚至找回的心,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原谅
但现在就是很想,找回来
许景铭一路压着最高限速,驱车去了《起点》剧组
片场拍摄有序进行,戏里戏外的人忙忙碌碌,将近饭点也没有人停下休息
这样一个工作氛围浓烈的剧组,理应看到纪乔真的身影
可是纪乔真不在,曲向清和助理也不在
许景铭隐在角落的阴翳里,喊了一名场务,怕影响纪乔真而没有直接问出的姓名:“曲导在哪里?”
场务不知眼前这位是谁,却被身上带着强烈压迫感的气场震慑,无端地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支支吾吾道:“曲、曲导不在片场,有事离开了,好像是为了男二的选角”
许景铭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