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爱,但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裴旭天:“……”
他想了会儿,还是附和道:“是挺没用的”
他为了阮言扛着家里的压,等她八年
研究生毕业那年,他就想跟阮言求婚,但一直等到现在,等到了事业有成、年纪渐长,等到了她的背叛
他以为他在追求真爱,最后呢?
屁都不是
沈岁和嗤笑声,唇角微勾,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我见过这个世界上最勇敢的爱情,你相信吗?”
裴旭天看他,“谁?”
沈岁和没说,他的情绪忽然变得down,浑身都笼罩着颓丧的气息
他在心回答:当然是曾雪仪啊
为了爱情跟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私奔,甘愿放下一切,为爱洗手作羹汤,为爱割舍一切,财富、亲情,她把所有都堵在了沈立身上最后,为爱疯魔
甚至,她可以跟自己儿子、公婆说,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们?
对她来说,什么都可以放弃,唯有爱情不行
她能在房间里建灵堂,甚至能抱着牌位睡觉
谁听了不说一句这爱轰轰烈烈?
可是呢?然后呢?
她爱得轰轰烈烈,她爱得如痴如醉,爱到忘却红尘,不过是伤人伤己
她爱成疯子,也把沈岁和逼成疯子
他不过就是曾雪仪爱而未得,寄托情思的产物
甚至,他不配是个人
包厢内寂静、沉默、又颓又丧
忽然,裴旭天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包厢的沉寂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
裴旭天本不想接,沈岁和说:“接吧,万一是客户呢?”
他们这行,有时也得二十四小时待命
不高兴也不能把自己的情绪带到工作中去
于是,裴旭天深呼吸了几口,还是接起来,他声音还带着几分哑,但已经尽力恢复正常,“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了哭声,耳熟
“裴哥”阮言低声哭道:“你听我解释”
裴旭天:“……”
在从她办公室出来的路上,裴旭天已经把她的手机号给拉黑
没想到换了个陌生号码打
“你用得谁的号?”裴旭天冷声问
阮言忽然一怔,“这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裴旭天深呼吸了一口气,尽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大吼的情绪,“我说过,分手,房子的东西尽快搬走,我要卖房”
阮言那边顿时沉默
就在裴旭天打算挂断电话的时候,阮言忽然喊他,“裴旭天”
裴旭天尽量冷静,“别提复合,我嫌恶心”
“呵”阮言嗤笑一声,“恶心?这有什么好恶心的我不过就是犯了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
没等裴旭天说话,阮言继续道:“大不,我以后不再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