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忽然出声道:“ne……ne……”
他还不会说话,但他是笑着的
对着曾雪仪在笑
笑得那么灿烂
曾雪仪也看向他,勉强地挤出一个笑来
江攸宁回过头,跟曾雪仪勉强的笑对个猝不及防
她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曾雪仪
曾雪仪比印象中老许多,光是鬓边的白头发就多不少,眼角的皱纹让她的整个脸看起来都很怪异
一年多不见,她看着江攸宁的目光里没有厌恶,戾气却丝毫不减
“别来碰我的孩子”江攸宁盯着她,声音不高,却足以把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这是我的,跟你——”
江攸宁顿下,目光投向沈岁和,“跟他都没有关系”
“你!”曾雪仪瞪他,“你凭什么不让我看他!”
“就凭他姓江,不姓沈!”
这话掷地有声地在房间里响起,就像是热水瓶在地上炸裂
一字一句、经久不息地落在每一个的心尖之上
说完之后,江攸宁没再看他们,抱着漫漫越过众往外走
慕曦紧随其后
剩下留在这里的,都是曾家,还有一个局外裴旭天
“姐”曾寒山叹口气,“你这是做什么啊?你想看漫漫,你可以跟我们说,宁宁不是不讲理,她会让你看的,你这样……”
“你够!”曾雪仪瞪着他,“你在这里跟我装什么姐弟情深?!你就是个叛徒!叛徒!你口口声声说因为我是你姐姐,你才对我,但是呢?你背地里把股权分出去,你参加她孩的满月酒、百岁宴,你们告诉我吗?!曾寒山,你就是个叛徒!”
曾寒山:“……”
一时间百口莫辩
“我早说过,在我跟江攸宁离婚的时候,那个孩子就不是我的”沈岁和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跟那个孩子没有关系!日后不要联络!你为什么还要去抢他?一个陌生,有什么看的?”
“陌生?呵”曾雪仪嗤笑一声,“陌生值得你这样跟我大喊大叫吗?你会每天去陌生家里准时报到吗?你会带着一家操办陌生的满月酒和百岁宴吗?!见鬼的陌生,根本就是你拿来搪塞我的借口!”
沈岁和紧紧盯着她看,越发陌生
“姑妈”曾嘉柔弱弱口,“我们没有那个意思,参加漫漫的满月酒跟百岁宴都是我的主意,是我提议去……”
“你闭嘴!”曾雪仪恶狠狠地盯着她,“我的侄柔柔,亏我平日里对你那么,你呢?!你就是这么对我的?说什么一家,你们根本没有把我当成过一家!”
“姐!你看看你的样子,我们怎么叫你?!是喊你去给家难堪吗?你当初是怎么对宁宁的?你自不记得吗?!”
曾雪仪错愕两秒
因着曾寒山的声音太大,乎是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在严厉地斥责她
她从未见过曾寒山如此
“啊你,曾寒山”曾雪仪咬牙切齿道:“果然,爸妈死以后你根本就没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