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得更开心了
“妈”江攸宁忽然皱起眉,“你怎么说这些?”
慕曦目视前方,这才收敛了笑意,“在漫漫面前,还是少说些不好的”
江攸宁:“……”
“那个人……”慕曦叹了口气,“或许没你想象那么坏”
“妈?”江攸宁眉头皱得愈发紧,她有点听不明白慕曦的意思
慕曦也没解答,只是话题更加跳脱,“之前在他家,你受了很多委屈吧?”
车里气氛顿时变得安静
慕曦也没有发动车子,她只是很平和地坐着
漫漫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无聊了便倚在江攸宁怀里,抬起手玩江攸宁有些发皱的衣服
这问题一下子倒把江攸宁给问住了
结婚以后,她很少跟慕曦聊沈岁和家里事
她一固执的认为,婚姻是两个人事,只要两个人相爱,其余事都无所谓
所以她更顾虑是沈岁和感受
可那会儿在曾雪仪面前受到的委屈又岂止是一星半点?
她挑礼物,曾雪仪从来都挑拣四
她做饭菜,曾雪仪觉着味道差极了
只要是和她相关的一切,曾雪仪都不满意,她无法辩驳,甚至那些委屈都没办法跟人说
为那是她自己选路,是她自己种,最后得了苦果
一切归根结底个字——自作自受
“都过去了”江攸宁低敛下眉眼,声音淡淡地:“妈,我们不提过去,只往前走行吗?”
慕曦盯着她的侧脸,良久之后才叹了声,“好”
她至今记得,江攸宁当初小心翼翼跟她说想结婚时的表情,那会儿江攸宁提起沈岁和这个字时都会脸红
所以在所有人反对时候,只有她是站在女儿这边的
本以为她能跟沈岁和相爱一生,可没想到几年就分开了
几多唏嘘感慨
慕曦也跟着她担忧了一晚上,今找到了漫漫,心里总算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但其实更多是惋惜
诚跟江攸宁所说,在知道抱走漫漫人是曾雪仪后,她便没那么担心了
曾雪仪抱走漫漫理由可能有很多个,但她不会伤害漫漫
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直觉
曾雪仪那人,看着心高气傲不好相处,但她做不出来真正害人的事
真正敏感、冷傲的人,其实怯懦胆小,不过是在用嚣张跋扈来掩饰那些敏感罢了
简言之——让她杀人,她一不敢
更何况,虎毒不食子
但这些慕曦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江攸宁说,说了怕江攸宁觉得她是在偏袒曾雪仪或沈岁和,没有那个必要
且,江攸宁不喜欢,日后便少往来
甚至可以不往来
生活是江攸宁自己,她不想过多干涉
果受了委屈便随时回家来,这是她跟江攸宁曾经说过话,这话永远奏效
她不想让女儿觉得自己没了家,没了偏爱她人
慕曦坐在驾驶位上发了会儿呆,江攸宁亦如是
刚刚从楼上下来时走得确实猛了,今腿肚子才缓过劲儿来,一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