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怕宋习清被辛语抢走,这才有了辛语看的一幕。
辛语哭着跑出那场生日会,一个人在那条寂寥的夜路上狂奔。
她哭到撕心裂肺。
一腔爱意,竟是喂了狗。
那天晚上,她听到有人路过她的身侧,蹲下身子给她递了一张纸,“小妹妹,哭完了就回家吧。”
那天辛语还穿着一中的校服,而这附近就是华政。
她也没敢给江攸宁打电话。
她听到有人喊,“裴学长,走啦!”
给她递纸巾的那个男孩儿见她不接,直接把一包纸巾塞到她怀里,“妹妹,考不好也别难过啦,长得这么漂亮,肯定能找到工作。如果是失恋了的话,那只能说明那个人没有福气,配不上。”
辛语哭得大声,什么都听不进去。
年少时失恋,就好像失去了全世界。
而那边打篮球的人在喊,“裴学长,走啦!”
男孩儿拍了拍她的肩膀走远,她听到那边的人群在调侃,“是不是喜欢人家小学妹啊?那才高中生,都读研了!”
男孩儿说:“总不能让女孩儿一直哭吧。”
众人调侃,“学长就是绅士。”
辛语在那条街上,哭得比她爸和她妈离婚的时候都伤心。
而宋习清跟许嘉牵着手途径她身侧。
宋习清回头看了她一眼,许嘉却拉着他的手,“是不是还喜欢她?”
宋习清立马反驳,“没有!我就是看她长得和像才撩的。”
辛语站起来大喊,“宋习清!我恨你!”
那天晚上,辛语几乎流干了眼泪。
辛语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在医院。
她躺在那儿懵了许久,脑袋一偏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庞。
裴旭天正撑着下巴睡觉,他眼睛轻阖,眼镜还架在鼻梁上,眼底有乌青,大抵熬了夜。
辛语猜想是为了照顾自己,因为她的记忆只停留在昨晚那一场嚎啕大哭。
她抿着唇,安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动。
这么多年,回忆一次就伤筋动骨一次。
年少时的爱恋像是挥之不去的阴影,她再也不敢相信爱情和男人。
都是假的。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忘记掉那些不愉快的事儿。
裴旭天架着眼镜睡不舒服,辛语的手轻轻探过去帮他摘眼镜,但却在眼镜刚离开鼻梁的刹那,裴旭天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眼睛还带着朦胧感,他看向辛语,根本没在意眼镜的事儿,直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辛语因为这短暂的触摸有些失神,之后便听裴旭天笑了下,“终于退烧了。”
辛语错愕,“我发烧了?”
“何止发烧啊?”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调侃道:“还说了好多句胡话呢。”
辛语:“……”
“抱歉啊。”做了错事的辛语非常低调,她认出来这是裴旭天的哥哥,所以后边加了个称谓,“裴医生。”
“没事。”裴旭安笑了下,“都一家人嘛,弟妹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