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们手里的门票总数还不足以操纵票市,如果此刻们再堵住了们抢票、退票的路子,进不得、退不得,这些门票就会成为套在黑客脖子上的绳索”胡一飞顿了一顿,“而这个索套,们自己是解不开的”
梁宗琦此刻对胡一飞生气,根本就不去细想这里面的道理,道:“不回收门票,那这些黑客被逼急了,可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的!”
胡一飞笑了笑,反问,“如果梁工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绳索,试问敢动弹吗?”
梁宗琦顿时就哑了,这是个什么狗屁比喻,有这么说话的吗
梁宗汉官场沉浮近二十载,对于人性可谓是了解得淋漓尽致,最清楚,这绳索放在脖子上,不收紧的时候,才是最让人难受的,让提心吊胆、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但又心存希望,是以动不得、静不得
胡一飞这招实在是太狠了,一开始就没有选择和黑客进行持久攻防战,而是用欲擒故纵的办法来诱敌深入,等黑客入彀,吃下那么多的票,弹尽粮绝之后,胡一飞却又不上前剿杀,只是堵住黑客的进路和退路,围而不剿届时黑客身陷泥沼,进不得、退不得,那些票们是吐也吐不出来,消化也消化不掉,只能硬挺着,狠心想拼个鱼死网破吧,但局势又好像还有一丝生机,心存奢望又投鼠忌器,这样黑客就很难作出什么嚣张的举动了
相反,如果这个绳套轻易就给们解开,黑客就会让像那僵死复苏的毒蛇,回身狠狠咬向那好心的农夫;如果绳索勒得太紧,黑客心中生机不存,反而就豁出去跟拼命了
不管哪一种,双方都会重新陷入“不是死,就是活”的胶着战之中,而且战场还会扩大,主动权也不在海西的手中
“那胡总打算什么时候把黑客手里的票收回?”梁宗汉又问
“只要黑客清楚认识到自己的处境,明白这里不是们该伸手的地方,会和们做这笔交易的!”胡一飞说着,“但是,们还是要为自己之前的错误行为付出代价的!”
梁宗汉点头,必须要让黑客付出代价,这是杀鸡儆猴,如果让们毫发无损退场,那就还会有后来者抱着侥幸的心理前来捣乱
想通此节,梁宗汉就笑了起来,“呵呵,宗琦的胆子还是小了一些,黑客吃下去的票,看不是多了,而是少了,应该就让们吃下十五万张票嘛!”
梁宗琦目瞪口呆,下巴摔个粉碎,心说堂兄难不成也疯了吗,说什么胡话呢,真要是让黑客吞下这么多票,到时候一发作,这个市长怕都得引咎辞职了
“十一万张票,也能够把们撑个半死了!”胡一飞也是跟着呵呵笑了两声
梁宗汉的脸色,全无刚进来时的沉重阴厉,而是换上一脸春风般的慈祥,“有胡总在这里压阵,就放心了,尽管放手去做吧,一切有bq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