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休息间斜对门口的长沙发里,穿着休闲衬衣长裤的男人半低着眼,闻声抬头
四目相交
男人没有半点意外,轻晃的金丝链旁,凉薄唇角浅浅一勾
“――”
梅佳亭手指僵在门把手上,背后没来由地一毛
就在此时,她身后传来个疑惑的声音:“梅小姐?”
“……”
梅佳亭低下头,匆匆进去
顾念跟进来,然后也愣了下:“骆修先生,你怎么在这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休息间在化妆间的里间,要进来必须经过化妆间,可她刚刚一直在外面的化妆椅上,没见骆修进来
除非……
“你还在椅子里睡午觉的时候片场里人多嘈杂,我就躲到这儿来了”骆修淡淡一笑,给她解了惑
恪
希望睡觉时候没流口水,不然在宝贝鹅子心里的伟大形象就毁于一旦了
顾念心虚地进来,随即才想起个严肃的问题:接下来她要和梅佳亭谈的事情,虽然骆修就是另一位当事人,但她没想让他也在场来着
这要怎么办
骆修已然放下手里杂志,从沙发前起身利落的长裤拉起笔直凌厉的裤线,他走到顾念身旁:“你们有话要聊,我在不方便?”
顾念犹豫了下,到底没忍心“赶”宝贝鹅子出去,她只得坦诚:“我们要谈的事情原本也和骆修先生你有关系,你不用避嫌”
骆修似意外:“什么事情?”
顾念回眸,看向梅佳亭
女人不知何时靠去墙边,离房间里的沙发远远的,低着头也没说话,好像与方才进来时的反客为主和从容大不相同
顾念没多想,只以为她是面对两位当事人,做贼心虚
顾念心里叹气,眼角耷下:“她就是最早传出流言的人”
骆修问:“什么流言?”
顾念一噎
过去几秒她无奈侧了侧身,站到骆修和梅佳亭两点之间,背对着梅佳亭朝骆修做口型
[就是我们之前谈到的那个]
骆修点头:“这样么”
“……”
顾念挫败地望着宝贝鹅子淡然处之的反应――
圈里怎么会有宝贝鹅子这样单纯得像朵剔透无暇小白花似的性格?这样的性格以后在圈里成了名,真的不会被人欺负死吗?
老母亲越想越忧愁
宝贝鹅子不争气,她只能自己上了
顾念转过身,神色也变得肃穆正经起来:“梅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找你进来吧?”
梅佳亭脸色有些难看,揪着手没说话
顾念朝她走近去:“由你传开的那个流言,在剧组里已经越传越广,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让这个消息短短几天散播开的――”
“我没有,”梅佳亭急忙抬头辩解,“我只是、只是那天晚上喝多了,没忍住说出去的,第二天我就后悔了!往回收都来不及,怎么会去推波助澜让它传开呢!”
“我姑且相信你,毕竟结果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