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那些外国武者欲用手来抓时,却见绳索一抖,绳索前段分开,变成一个绳套,上面还闪烁着明晃晃的尖刺
外国武者吓了一跳,这玩意要是套在头上或者手上,那不吃老大的亏了?当即不敢徒手去抓,只得将另一只手中的圆月弯刀挥出,击在绳索上面,发出叮的一声响,绳索飞了回去,被对方收在手中
同时,对方手中的藤条挥击下来,带起刺骨的劲风外国武者连忙挥刀去砍,想把那藤条给他砍断了
谁知那藤条,非但没断,前端击落下来,若不是这个外国武者闪躲得快,估计单凭这一击,就会在他的头上,带起一道血槽
这还不算完,牵牛派的人员换位走步,下一个人手中的绳子又飞击而来……
一时之间,那帮外国武者手忙脚乱,处处挨打
这一幕,看得牵牛派的牛大犇心花怒放
小样,咱们牵牛派虽小,又岂是你们这帮外国佬能挑战的?咱们庄子,世世代代养牛宰牛,这牵牛之术,又岂是白练的?
牛大犇面前,站着五六个外国人,他们对己方人员处于挨打状态,似乎并不担心
而张无越,其实也看出来了,论实力,牵牛派这些人员,的确要差一大截只要那帮外国人,稳住了阵脚,时间长了,落败的,必然是牵牛派
为首的外国人,是一个红发老者他走到牛大犇面前,说道:
“牛庄主,该轮到我们了”
“不,不是,他们还没有打完呢”牛大犇心里发虚
他心里明白,自己不是这个老者的对手原本打算等眼前这一战打完了,取胜了,把两个副庄主解放出来,与自己组成牵牛合击阵,与对方再战一场
只要自己保持不败,即使最后再来一场输了,那也是打了一个平手,咱们牵牛派,也不丢人
可是第一场还在打呢,这个家伙就要来第二场,自己的如意算盘,岂不是要落空了?咱们牵牛庄,也只有两个副庄主可以和自己联手,其他人不管是实力还是配合上,都有很大的差距
“别犹豫了,来吧,咱们赶时间”红发老者说罢,就要和牛大犇单挑
就在这时,张无越带着人闯了进来
他看着红发老者,知道这些人就是长老会的人
特么的,为了你们,老子差不多成了光杆司令
对你们,老子岂能有好脸色
张无越把手一挥,陈到底和余无水当即当即带着人把那红发老者和牛大犇,以及旁边观战的四五个小头目状的外国人围在当中
“盟主?”牛大犇见到张无越,惊喜的叫了一声
“你们干什么?”红发老者喝问张无越
“我干你老母!”张无越对红发老者怒骂一声,“你不是要挑战吗?我来接受你的挑战!”
“这不符合规矩!”红发老者叫道我们现在是在挑战牵牛派,怎么可能同时接受别人的挑战呢?
“是啊,盟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