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全力屏蔽自身的灵力波动,再小心翼翼摸上楼。
只是没多久,她们又“臊红脸”退了出来。
没办法,里头的靡靡之音实在是听得她们浑身不自在。
这两口子,真是不害臊!
翌日,天亮。
栗子香从睡梦中悠悠醒转,刚想伸个懒腰,却感受到一只大手还停留在自己衣服里面。
与此同时,另一个身体部位也有种异样的触感。
“坏人……”
一声轻啐,栗子香脸上却没有任何不悦,反而甚是欢喜,甚至完全没有挪动一下的意思,就这样望着不远处的窗帘傻笑。
冬天来了。
春天还会远吗?
真好~
心想着,身后发出些动静,牧长清也醒来,打了个哈欠,下意识便要将手抽出来。
“别动……”
栗子香按住他,娇羞道:“再躺会儿啦。”
“……”
“长清,你家小狐狸昨晚的声音好听吗?”
“……”
刚起床就是一发开幕雷击,牧长清愣是被雷得没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好半晌才不好意思地点点脑袋,轻声道:“好听。”
栗子香又是一阵娇羞:“其实还可以更好听哦~”
“真的吗?我不信。”
“真的,但前提是长清得出力~”
“……”
顶不住,完全顶不住。
二人一直温存到接近午时,直到豆皮饿得睡不着,在外面一边喵喵叫一边挠门,这才带着十万分不舍起来。
外头果然下雪了,虽然这会儿停了,地面上积雪也只有薄薄一层,但下了就是下了。
一楼大厅门口,牧长清抱着豆皮看向栗子香,眨眨眼。
后者一副“后悔”模样,嘴上嘟囔着“早知道不打赌了”,实际上,嘴角却扬起暧昧弧度,传音道:“长清别急哦~那种衣服栗子没有,得现买,不如等你忙完了这阵子的事陪我去买吧?”
“不用,我跟你开玩笑的,怎么可能真让你穿那种衣服?”
“用的用的!愿赌服输,我才不想做一个耍赖的小狐狸呢,那跟哥哥有什么区别?”
“……”
“就是可惜,没法抱着光滑的长清睡觉了,唉……”
说罢,她一脸幽怨地打量着牧长清,眼神中蕴含的意思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牧长清能怎么办?
除了宠她别无他法,摸摸头传音道:“突然想起来,我之前没说好规则,那就是我无论输赢——都算输。”
“真的?!”
“真,比昨晚的事还要真。”
“长清真好~来,亲一个,木——嘛~”
豆皮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俩人走着走着怎么突然又亲上了。
难道这玩意儿有瘾不成?
愣神间,牧长清已经带着她俩去到厨房,洗漱完毕后忙活了一阵子,将昨晚剩菜热好,简单对付了下,便打算去给腊肉棚子添柴火。
不过栗子香自告奋勇接过了这个活。
在旁边搬出一张小摇椅,摆上一盘水果和和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