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低声哄着“楠楠,我们不闹了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他收紧她的腰肢,柔软的唇落在她颈项,吻过她的锁骨,整个人贴近她,带着强烈占有欲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
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周盛楠偏头没再挣扎,咬了咬唇,低声道“靳先生,你喝醉了”
他抬眸看过来,朦胧的目光里带着醉意,却又干净纯粹的像个孩子
她心上一疼,缓声道“我和你之间,不是情侣的小打小闹,是真的结束了那天晚上,我跟你说的很清楚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在朝前看,只有你还停留在原地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能因为你自己忘不掉,我就该跟你一起沉沦,这世间本就没有这样的道理,不是吗”
靳裴年愣愣地看着她,没有开口
叩门声又响,她抹了把脸,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手颤了颤,漠然起身将外套穿上
开门接了外卖,又重新关上
她没再看靳裴年,径直坐在沙发上,将外卖放在茶几上慢条斯理打开包装,静静吃自己的饭
靳裴年看着她,怒目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周盛楠腕上一痛,筷子顺势掉在地上
他逼近她,额头上暴起青筋“周盛楠,你怎么可以把话说得这样轻巧我当初为了你,与全世界为敌,你怎么可以说不爱就不爱了”
声音到最后小了很多,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将脸埋在她怀里,似有哽咽
她被他压在沙发上,轻颤着去扶他的肩膀,却又在半空中落下,平静地说“靳裴年,你该走了”
他紧搂着她,哑声道“楠楠,你到底对我哪点不满意,我改好不好”
她不说话,也没推他,就那么被他抱着,久违的熟悉感一点点吞噬她的冷漠,一颗心忍不住轻颤
这些年,她多希望他能陪着她可是,她能带给他什么呢他们俩,永远不处在同一个世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靳裴年渐渐没了声音,似乎醉的不轻,倒头沉睡过去
周盛楠也终于清醒了,伸手推开他,匆忙坐起来
靳裴年顺势跌在沙发里侧,呼吸平稳,没了意识
她眼里含了泪,抬手抹去,轻喃一声“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偏执的人呢”
拿起旁边的毯子,盖在他身上,却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
周盛楠一愣,垂眸看到他手臂上的那条疤
那一年,她因为她爸的事被全校攻击,后来被受害者的儿子找人骗进老房子里,放了火
靳裴年不顾一切冲进去救她,抱起她时,房梁上有火落下来,伤了她的腿,也伤了他托在她腿弯上的胳膊
后来他怕她嫌腿上的疤,笑言“这算是咱们俩同甘共苦的鉴证,好看的,要留着”
只是周盛楠没想到,他背地里为了给她报仇,找到纵火之人,怒气冲冲跟人打架对方是个校霸,带着一帮混混把他打得遍体鳞伤,断了肋骨,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