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的望向众人,“诸位,现如今,草原已经大乱bqux。cc大都督战死,两万精锐铁骑全军覆没,征北军合四万大军北上bqux。cc铁弗部如今仅剩两万骑兵,根本无力与征北军周旋bqux。cc”
众人闻言,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悲色,去年,他们凭借两万铁骑,一举横扫盘踞草原已久的乞伏部,夺得这偌大的草原bqux。cc并一举重创征北军,得到了宝贵的休养生息的时间bqux。cc
原本以为,铁弗部将在此兴盛强大起来,可谁曾想到,仅仅一年不到,局势竟急转直下,大都督死了,铁弗部可谓群龙无首,根本无法与征北军一战bqux。cc
一时间,众人不由长吁短叹,悲伤不已bqux。cc
沮渠乌达眼见于此,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当即沉声道:“诸位,铁弗部衰弱已成定局,这片草原即将易主bqux。cc我们好不容易打下了的一切,都将全部吐出来,灰溜溜的返回并州bqux。cc”
“可现在,我们实力大减,即便去了并州,朝廷也不会在重用我们bqux。cc今后我们的命运,便是在与拓跋部的战斗中,流尽最后一滴血bqux。cc”
众人闻言,不由心中一凛,是啊!现如今,坐镇肆卢川的刘路孤,已经慌不择路,选择抛弃这里的一切,退回并州bqux。cc
可并州是那么好回去的吗?
作为残兵败将,即便回了并州,便只能寄人篱下,继续与拓跋部打生打死,沦为炮灰bqux。cc
他们已经在这里,享受到了成为人上人的感觉bqux。cc现在让他们继续给人做狗,哪里甘愿?
望着众人一脸惶恐迷茫之色,沮渠乌达心中暗道是时候了bqux。cc当即霍然起身,厉声道:“诸位,想要避开征北军的攻击,想要摆脱他人的控制bqux。cc现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便只有一条路了bqux。cc那就是离开铁弗部,自谋生路!”
众人闻言,不由脸色大变,什么?他要自立?这时,所有人都明白了沮渠乌达的意图,好大的野心啊!
望着神色各异的众人,沮渠乌达目光微冷,冷笑道:“怎么?诸位还想着继续效忠铁弗部,甘愿与之共存亡吗?若是如此,那诸位可自行离开,本将绝不阻拦bqux。cc”
这时,一名将领霍然起身,目光阴沉的望着他,“沮渠乌达,你怎么可以这样?当年你们沮渠部即将覆亡,是谁救了你们沮渠部,你这样做,对得起大都督吗?”
沮渠乌达冷哼一声,“大都督的恩情,本将自然感激bqux。cc但这些年,本将为铁弗部征战厮杀,不知立下多少功勋,手下沮渠部兵马,亦是死伤惨重bqux。cc这恩情,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