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着性子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停电了”珍姐的声音突然放轻,眼睛睁得很大,“我想离开,他们不准,过后他们俩一起出门带回来了一个人我记得他,他是跟你们一起的他像是被打晕了,毫无反抗之力,被李婶的丈夫丢在客厅中央”
过后的画面,她恐怕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眼睁睁地看见李哥攥住邹翔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抬起来散发着银光的菜刀轻轻从他脖子上一抹,鲜血立刻从动脉中迸射出来,一路喷到阳台的围墙上
她想跑的,可有股力量遏制住了她她感觉浑身失去了力气,成了一具任人摆弄的木偶,被迫的看着李哥将邹翔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然后剔骨,将骨头折断,再发泄一般的丢到地上
“你说他嘴里喊着,传播流言的人都该死?”宋袭出声打断
“对,他是这么说的”珍姐抱紧自己,不敢闭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5页/共8页眼,甚至不敢大声喘息,她从来没想过,残暴的死亡会离她那么近,有好几次,她都感觉血要飞溅到自己身上
而且,李哥用来砍人的刀,还是她亲手磨的
王通问:“那过程中李婶在做什么?”
“李婶,她……”珍姐眼神涣散一瞬,又重新聚焦,“她在帮忙,帮她丈夫将内脏掏出来”
宋袭:“……”
珍姐说完这一句后就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会儿又看向自己摊在膝盖上的掌心半晌后,她起身离开了
王通:“受到的刺激不小啊”
之前大家外出调查偶尔碰见,这女人哪次不是趾高气昂,指使着两个跟班跑上跑下现在她突然这么安静,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宋袭摸着下巴,蹙眉道:“她刚刚说,李哥嘴里喊着散播流言的人该死,所以昨晚发生的事,是一场报复报复邹翔写错了答案,成了传播留言的一份子”
“是不是说,如果我们要活下去,得从各种流言中分析出藏在背后的真实情况?”毛强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可我们要怎么去分辨呢?你们也经历过了,那个神经病女人每天都会来催要答案,谁知道耽误久了她会不会杀了我们”
很多时候,以讹传讹得久了,本来还夹杂在其中的真相,很可能早就在大家的窃窃私语中流失
宋袭:“纠结这个没有意义,毕竟我们现在并没有拿到纸条与其寻根溯源,不如赶紧想办法找到出口”
王通作为过来人很有经验,“可这次的主线就摆在眼前,就是流言出口肯定与之相关,跟着主线走,是我们唯一能做的”
“你们知道留着黑长直的女人叫什么吗?”宋袭突然跳开话题
王通一愣,“不知道”他猛地睁大眼睛,对啊,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源头
宋袭说:“放纸条的是她,催促我们要答案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