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听此言,朱雄英忍不住神情动容,终于明白了吕太后的这番良苦用心,但棋韵话还未说完:“六部九卿,内阁大臣,全天当值,明面上有禁军卫士保护跟随,暗中有探花郎麾下的天剑局密谍全天候轮岗监察,彻底杜绝了有人泄露消息走露风声的可能……”
“虽然这种做法,反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加之已有数月不朝,朝野上下尽皆议论纷纷,但这已经是母后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皇上,臣妾等心中清楚,您是心有猛虎的一代雄主,但是这种事情,您千万不能有下次了,菩萨奴还小,香菱还无所出,若是您在外有个闪失,那我们该怎么办?大明社稷该怎么办?”
话讲到这儿,二女已是扑簌簌地掉下了眼泪,这段时间以来的担惊受怕,尽数化为了泪水,倾泻在了龙袍之上
“朕……真的错了!绝对不会有下次!”
朱雄英有些哽咽地回答道,抱着二女紧紧不愿松手
虽然他是大明天子,封建社会地位最高的九五之尊,但他毕竟不是原原本本的朱雄英,做不到铁石心肠,罔顾亲情
一寸光阴一寸金,春宵一刻值千金
三人一夜无眠,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天知道耕地的牛累成了什么狼狈模样
翌日,早朝
当得知今日早朝如常举行,各种甚嚣尘上的不良言论瞬间烟消云散,原本有些动荡不安的满朝文武如同吃了定心丸一般,老老实实地排班入列,等待天子驾临
朱雄英龙行虎步地走入了大殿,在群臣疑惑的目光之中,一屁股坐到了龙椅之上,而王越与三宝一左一右地侍立两旁,与先前一般无二
“诸位爱卿,朕此次微服出巡,体察民情,意义十分重大!”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除却先前已经得知内情的朝堂重臣外,百官此刻才明白,这位天子哪里是生病了,这是一声不响地溜出皇宫游玩去了啊!
什么“微服出巡”,什么“体察民情”,不过都是些屁话罢了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哪有地帝王一声不吭地微服出巡三四个月的?
咋滴你去岭北游猎了,还是下西洋去了啊?
呸,啥也不是!
郁新、齐泰等重臣对于天子如此直白的点明真相,唯有报以苦笑
不过这位皇上总算是及时赶回,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否则他们这些臣子,无颜面对太祖高皇帝与先帝啊!
朱雄英将群臣神情尽收眼底,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朕即位称帝时,曾大赦天下,蠲免田赋,然地税、丁银分征,田赋蠲免不等于丁银减轻,加之人丁增长过快,模糊不清,且大多不入户籍,致使朝廷无法合理管控!”
话讲到这一半儿,群臣已经隐约听出些东西了,尤其是户部尚书郁新,脑海之中一道亮光闪过,顿时明白了这位天子的想法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