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叫了个人来领她往另一头走
高淑儿咬咬牙,数次回头,却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只隐约见着衣角一闪,她好像在钟念月身边见着了那位顶厉害的孟公公?
我瞎了么?
高淑儿面无表情地想
嗯,我瞎了
这厢孟公公一见着钟念月,便当先接过了怀里的匣子,问:“给陛下的?”
钟念月点点头
孟公公笑了:“那姑娘随我来,姑娘亲手给陛下罢我先帮姑娘托着”
钟念月提了提裙摆,随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
七拐八拐的,不知怎么的便瞧见了几节台阶而那台阶之上,便是晋朔帝的龙椅了
钟念月惊讶道:“上去?”
孟公公点头:“上去”
钟念月扭头看向无数个在她眼中化为黑萝卜的朝臣与女眷:“他们……”
孟公公一笑,道:“他们瞧不见”
我又不是穿隐身衣了
钟念月咂咂嘴
却听得殿内奏乐声又是一变,殿中众人全都伏地垂首,似是连眼睛都闭上了
钟念月从那调子隐约分辨出来,这像是什么祈福之乐
钟念月这才一步一步拾级而上
将孟公公抱着的匣子重新接回来,摆在了晋朔帝的桌案前
“陛下万福”
晋朔帝擦了擦手,方才打开了那匣子
只见里面躺着一幅字
孟公公忙问:“是谁的墨宝?……呃”他话音还未落下,便见着上面的字实在扭曲如虫子了
钟念月抬手指了指自己:“我写的,入国子监写的第一幅字丑是丑了些,却花了我好久的功夫我如今献上的又岂是字呢?分明是我一腔心血了”
孟公公哭笑不得
这第一幅……
孟公公的目光微微变了
那自然是大不相同
且听得晋朔帝淡淡出声:“泽居苦水者,买庸而决窦……你抄写的是《五蠹》,法家韩非子所著朕早年对法家丛书,爱不释手”
孟公公心下更惊讶
寻常人哪里知道抄写这些东西?可见姑娘也并非完全是那不学无术之人
晋朔帝面上不显,只道:“将它悬于勤政殿”
钟念月:啊?
等等!
晋朔帝却是满心熨帖,势要将它挂起来
这东西,比满篇抄写什么“寿”字,来得有趣多了
抄了满篇寿字的太子还不知呢
祁瀚坐得离龙椅更近,他只觉得好似听见了他那表妹的声音
众人仍低头俯首时,他难得大胆一回,悄然抬起了头
那桌案前只剩下了晋朔帝
是他多想……
祁瀚的目光陡然一顿
只见他父皇的手旁,随意放了一幅字
那是突然间多出来的
此时乐声已止
众人再抬起头
竟无一人发现这般异样
祁瀚没由来的,背后凉了凉,总觉得好似有什么事悄然发生了变化
这厢高淑儿也禁不住喃喃自语:“我瞎了……”
否则她怎么会在回来的路上,猝不及防地瞧见,那个钟念月正高高立在那无数级阶上,似是俯瞰了众人
钟念月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筝 作品《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寿诞(双更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