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念月骤然一顿
“只是什么?”晋朔帝接声问
钟念月懒洋洋地坐在那里,抬头看他,问:“难不成以后每个来同我搭话的男子,陛下都要叫他先去湖里头捡珠子么?”
晋朔帝:“朕也能叫他上树去捡”
钟念月:“……”
钟念月小声道:“陛下怎么连这个也管?”
“哪个?”
钟念月翻了个白眼,只好同他直白道:“谁人同我示好的事”她道:“我爹都不管”
岂止不管
钟大人恨不能每日里丢下刑部的事,与万氏一起,就看看他女儿喜欢什么模样的年轻公子,他便下功夫多寻摸些来,由着她挑
晋朔帝蜷了蜷手指,也在桌旁落了座,他淡淡道:“你喊疼时,是朕哄着你你原先睡觉时做了噩梦,是揪着朕的领子哭的走哪里去,也是朕抱着你喂药喂膳,都是朕亲手喂的……朕这样仔细养着你自然不是什么东西凑到跟前来,都能得你两个笑脸的”
他反问:“朕不该管?不能管么?”
这一番话下来
钟念月面上一软,娇声道:“我现下倒是感动了”
若说头一年,她还自觉在晋朔帝心中,不过是因救驾之功才落了份特殊罢了
到了后面两年,感情自然不同以往
钟念月转了转跟前的水壶,抬脸道:“我不会见了谁都露笑脸的,陛下不知么,我凶着呢”
她与三皇子针锋相对时,是有几分凶巴巴的味道
但晋朔帝已经将她摸透了些――
只管顺毛摸,她便乖巧了
如此又哪里算得上凶呢?
晋朔帝胸中还有些沉甸甸地坠着,只觉得哪怕是钟念月不予他人好脸色,他也并未就此觉得放下心
钟彦为何如此放得下?
他手下的臣子,嫁女时个个如此吗?
晋朔帝盯住了钟念月,突地道:“先笑给朕瞧瞧”
钟念月:?
这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钟念月当下理直气壮道:“陛下方才还说如何如何哄我呢不如陛下先笑一个给我瞧好了”
一旁的宫人听了这话,差点当场昏一个给她看
哪有人胆敢这样要求陛下的?
这是将陛下当成什么了?
晋朔帝却是嘴角一翘,当真笑了下周身那威严而极具压迫感的气势,登时去了不少
只叫人觉得他气质矜贵,翩翩君子
钟念月也才歪头笑了下
耳边的琥珀坠子摇摇晃晃,与她的眼眸相映衬,满眼缀着清亮之色
晋朔帝忍不住抬手掐了把她的脸颊
钟念月脸上的笑一下便收住了,脸颊鼓了鼓,便也伸手去掐晋朔帝
宫人看得真要昏了,忙喊一声:“姑娘!”
怎能这般无礼?
晋朔帝不急不忙地往旁边歪了歪身子,钟念月这一下便摸偏了,手只堪堪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手指微蜷,只摸着了喉结
晋朔帝神情一滞,眼底闪过了黑沉沉的色彩
整个人好似凝住了
钟念月浑然不觉,她飞快地收回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筝 作品《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笑脸(朕不能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