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这会儿还哆嗦着呢
她是怕晋朔帝的,因而也只觉得姑娘若是进宫,只怕麻烦着呢
钱嬷嬷在那里更了半晌,最后长叹一声道:“倒是一语成谶了”
钟念月疑惑看她:“什么?”
钱嬷嬷脸上像是喜又像是悲,她道:“姑娘不记得了吗?当年姑娘躺在床榻上,仔仔细细与奴婢说,不喜欢太子了,觉得太子不够好姑娘说自己应当喜欢这天底下最厉害的男子才是”
她激动道:“那除了陛下,还能有谁?”
万氏踏门而来,也恰巧听见这段话
她一怔
那倒……还是缘分了?
只有钟念月张开嘴又合上了
唉,当年那不是胡说的么?不这样说,怎么能体现出我对太子只有少女的天真心性,而非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呢?
钟念月最后也只低低说了句:“我有些累了”
香桃闻声忙扶住了她:“还是先歇息吧”
万氏便也闭了嘴
万氏陪着钟念月入了睡,而后才起身往外走去
等出了院子,恰巧遇上返回来的钟大人
钟大人叹气道:“阿如,你也看出来了是不是?”
万氏神色镇定地点了点头,看着竟是有些平静
钟大人不由道:“阿如心下如何想?”
万氏:“念念喜欢便好”
万氏当年能说得出,念念喜欢太子,那就用尽办法,也要把太子给她的话来,就可见她一切是以什么为先了
钟大人一时语塞,自然不好说自己的反对了
毕竟他向来都很尊重妻子的意思
钟念月睡了一觉起来
她的及笄宴何其盛大,此时已经在京城中传开了,便是百姓私底下都不乏有议论的就差没说她及笄宴上,王母娘娘都来给送蟠桃了
不过钟府此时并不关心这个
底下丫鬟伺候着钟念月穿好了衣裳,正是晋朔帝说的那身石榴红的衣裙,是万氏亲自挑的,说是及笄的第二日,该讨个喜气
钟念月听罢都禁不住想,晋朔帝这人城府究竟何其深?
连万氏的反应都算进去了
等换好衣裳,外头便有宫人来传话,说是惠妃要请她去宫中叙话
万氏变了变脸色,心道惠妃怕是知晓晋朔帝的心思了,恐怕她对念念下手……
万氏出声:“念念不如称病不去了罢”
钟念月摇摇头道:“母亲真以为是惠妃请我么?”
说罢,她站起身来,轻叹一声,还是吩咐了香桃:“将我桌案上那条琥珀禁步取来”
等钟念月登上了马车
万氏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惠妃请,那便是陛下请了……晋朔帝倒还真是,对她女儿花足了心思
这厢入了宫
钟念月方才踏入殿中,便察觉到晋朔帝的目光朝她腰间扫了过来
钟念月本来想捂着,不叫他得逞
但想来想去又觉得这样别别扭扭没意思,便强忍着放开了手脚,大大方方上前就是
她抬眸道:“陛下唤我来,是为何事?”
晋朔帝温声缓缓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筝 作品《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剖白(一日不见,思之如狂,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