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说出来了呢?
孟公公冷笑一声:“这话新鲜,可知是何人来给侯爷传的话?”
宣平侯这才冷静些许,随手一点:“就是此人”
他顿了顿道:“不知孟公公今日怎么也来了?”
孟公公道:“为主子奔波,乃是做奴婢的分内之事”
宣平侯一扭头,厉声道:“愣着作什么?方才不是你同我传的话吗?”
那个周家小厮哪里还说得出话,喉中支支吾吾,双膝一软,登时跪了下去
“你方才怎么说的?一五一十再说一遍”宣平侯说罢,便火急火燎地奔向了世子
这厢孟公公道:“哎,不必同我说了陛下马上就到,这些话,都留着同陛下说罢周夫人刚才不愿开口,就也留着同陛下说罢”
宣平侯一手将世子从地上扶起来,登时神色变幻
晋朔帝竟然也来了?
他按下心头的杂绪,先将目光落到了世子的面庞上,而后颤抖着抬起手
宣平侯的声音刹那间冲破了云霄
他近乎凄厉地喊了一声:“我儿!”
一干女眷被他吓得花容失色,纷纷起身有些心肠软的,到底是露出了点愁容忧色
世子……真没了
周家去请的大夫,几乎与晋朔帝一并抵达
周夫人满耳朵都尽是宣平侯凄厉喊声,一颗心都好似被人用力捏住了,再绞碎,又疼又怕,胸口好像连气也喘不上来了
等到有宫人唱:“陛下驾到”
周夫人那口气也就真真喘不上来了
她扶着桌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叩头,额上磕出血了都还怕看着不够惨
周姑娘这下是彻底吓傻了
她的母亲头一个软了骨头,下个就得轮到她挨打了
周姑娘此时才终于想起来害怕
她攥着帕子,在椅子上坐都坐不住了,一个劲儿地往下滑
那厢晋朔帝终于跨进门
来人身形挺拔,面容俊美而威严众人哪敢直视?
纷纷低头见礼
宣平侯还抱着世子在哀声恸哭,一边哭,一边喊:“是谁害了我儿,我要他以命偿还,举家上下,不得好死!”
这一字一句的诅咒,落在耳中,只叫人觉得毛骨悚然
这般乱糟糟的情境之下,晋朔帝的目光却还是稳稳当当地先落在了钟念月的身上
“念念怎么不坐?”他开口当先问道
众人闻声,面色不由得扭曲了一瞬,然后实在按不住内心的惊骇,大胆且小心底抬起头,瞧了瞧钟念月的方向
周家闹出这样大的一桩事,陛下却是先问钟念月为何不坐
念念
又是好生亲近的称呼
他们还不曾听过,晋朔帝用这般的温言软语的口吻与谁说话
不,他们根本就没机会听晋朔帝说上几句话
那是陛下啊,他们平日里怎么也触不到的陛下
钟念月此时道:“连个软垫也无,坐着也不舒坦”
她的声音清脆,勉强将众人的思绪从恍惚中拽了回来
众人只听得那孟公公笑着,将钟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筝 作品《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做主(我胸大貌美,喜欢我有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