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不曾到太子府上来了?
恍然一转头,好像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
那时表姑娘还整日里追着太子,除了太子,对别的人和事都不屑一顾……于是那时府中的人对她也就多有轻视
此时钟念月打了个呵欠,与晋朔帝一同下了马车,从后门而入
府上的宫人悄悄垂下头
瞧表姑娘今日的模样,好似浑然没将太子的婚事放在心上……
当年那个追着太子的表姑娘,好似再也寻不着了
他们也再不敢生出轻视之心了
太子府的人深深地躬下了身,恭送着晋朔帝与这钟家姑娘
而那厢高淑儿也被抬进了门
宾客落座,乐声起
钟念月与晋朔帝走在一处,还咂咂嘴道:“倒是可惜了……”
晋朔帝面带笑容,瞳色却有些深沉,他低声问:“何处可惜了?”太子迎娶高淑儿可惜了?
“一会儿吃不着太子敬的茶”钟念月道
晋朔帝顿了片刻,而后忍不住失笑出声
“念念若是想要,那便等大婚后,且先让他多敬念念几回茶”
这未尽之语,倒好像是敬完茶就把人给废了似的
钟念月心道,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废太子哪有这样容易,说废就废的
这后头跟着的太子府中人,顿时听得冷汗涔涔,心下又尴尬又惊恐
心道当年真是万不该得罪这表姑娘
表姑娘着实是报复心极强
钟念月哪里知晓这府中人在想什么,她与晋朔帝一并拐过回廊,随后驻足道:“陛下去吧,我要自个儿入席了”
晋朔帝应了声,却并未先行离开,而是转头紧盯住了钟念月
钟念月轻眨了下眼:“我先走啦?”
“嗯”
他目送着钟念月穿过剩下一段回廊,跨过厅门,缓缓走入人群间落座
而后晋朔帝才走了另一条路,进到了那行拜礼的厅堂中
今日惠妃得了个恩赐,能出宫亲眼瞧着太子拜堂成婚
只是她是没资格坐主位的,也就一把椅子容下她的病躯于是就这样歪歪倒倒地倚在一旁,耳听着旁人高呼:“陛下驾到!”
众人暗暗惊叹
还当太子要失宠了呢
如今瞧来,陛下还是那个陛下,并未一心偏颇到钟念月身上去……
然而只有惠妃知道
什么恩赐
何来宠爱?
要她亲眼瞧着太子与高淑儿成亲,简直是天下最大的折磨!
晋朔帝亲来,也只是要亲眼瞧着她儿从此再没有与钟念月相好的机会
他今日来瞧的,是情敌……
惠妃还是没能将晋朔帝的心思完全猜透
晋朔帝一人坐主位之上,冷淡地将眼前一幕幕收入眼中
他年少时,先帝为他选了惠妃几人,只是无一人是正妻又兼之当时先帝身体渐不如从前,事事从简
天文地理,行文打仗,晋朔帝都多有了解
只独独也不知晓这成婚该是个什么模样
他今日且瞧一瞧,蓄下几分经验
待到与念念大婚时,处处都该要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筝 作品《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母亲(我敬母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