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了瞧太子
这番话似是情真意切
但是……
钟念月抬手按住那杯壁,骤然一倾斜里头的酒水便悉数倒了出来
太子的手颤了颤:“表妹连我的祝词也不愿收下么?我知父皇暗地里派了禁卫跟着你但也不至连一杯酒都不能喝罢?”
钟念月不接他的话,只摇摇头道:“这些年,你还不知我不爱喝酒,也喝不得酒么?可见太子的喜欢本来也没几分按下去了便按下去了”
太子并不发怒,只低声道:“这只是果酒”
钟念月歪头瞧着他,道:“那你先喝两口我瞧瞧”
太子面不改色地盯着她,又命宫人倒了一杯来,他低头抿唇,只喝了杯中一半随后将剩下半杯酒递到钟念月面前,轻笑了下,像是欢喜了些,问:“表妹要喝我喝过的吗?”
钟念月:“……”
这狗比当真是能屈能伸
这把戏耍得她都要分不清他要做什么了
酒里若有猫腻,怎么说喝就喝了?
钟念月抿了下唇,挑眉道:“谁同你说浑话?你自个儿喝吧”
太子无奈一笑:“表妹真是半分软意也不肯分给我”
“我觉得你像疯子”钟念月突地道
太子面色一僵
“谁同你温声软语,你自然瞧不上谁若是偏要将你弃如敝履,你偏爱得要命”这不是贱是什么?
太子今日这些话,骗一骗原身没问题
她听了却是不会心软的
太子挺直的脊背塌下去了一些,他用力地咬了下后槽牙,但很快就又松缓开,依旧绷着那儒雅的姿态,轻声问:“我像疯子吗?”
洛娘这会儿有点被吓住了
便是个脾气再好的人,这会儿也总该翻脸了才对可太子偏偏没有翻脸而他越是这般平静,越是叫人觉得说不出的阴冷可怕
太子轻叹一声:“我难道不像父皇吗?”
钟念月:“不像”辱晋朔帝了
晋朔帝或许也曾薄情
但从不似太子,人人是他的工具晋朔帝说不要便不要太子却还要踩在人家的真心上,尽情玩弄他的手段
太子落寞应声:“哦”
他道:“那兴许是我学得还不够罢……父皇年长我许多,他身上的东西,我自是要学上许久许久的……”
洛娘此时是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她眼下也觉得太子像个疯子了,这般平和之下,好似随时便要露出狰狞的獠牙
洛娘一慌乱
骤然间拔高了嗓音道:“大殿下!大殿下怎么过来了?”
太子脸色变了变,又压了下去
他扶住了宫人的手,揉了揉额头道:“今日真是酒喝多了罢,与你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
大皇子确实打从附近经过
这是因着底下人说今日太子府上好像混进了个人,他想着太子方才都喝醉了,恐怕无力管事,这才亲自带着手下找起了那个人
毕竟今日晋朔帝也在府上,可万万不能出差错
谁晓得那人没找到,大皇子且先听见了洛娘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筝 作品《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肺腑(难得见他哭,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