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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道:“可是洛娘回来了?”
“是我”洛娘轻声道
钟念月缓缓坐起身来,道:“昨个儿怎么去了那么久?大皇子如何了?孟公公说他突发了急症太医看瞧好了?”
洛娘难得结巴了一下,她道:“好、好是好了,只是不是太医瞧好的”
她道:“姑娘年纪小,莫要听了……”话说到这里,却是自个儿又一顿,愣愣改口道:“姑娘年纪倒也不小了,都要大婚了”
钟念月隐约听出了点意思她惊讶地瞧了瞧洛娘,这才发觉到了哪里不大对劲
洛娘身上穿的不是昨日的衣裳
今个儿的多少有些不大合身,像是权宜之下穿上身的不过瞧着新倒是新的
钟念月咬了咬唇,沉声道:“洛娘,你脖子上有红痕”
洛娘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脖颈
钟念月瞧了瞧,她并无委屈之色,悬着的心才往下松了松
此时香桃忍不住进了门,小声道:“姑娘,孟公公还在外头呢,还有,还有大皇子……大皇子来咱们府上作什么?”
钟念月皱眉道:“来挨打的罢”
她是真没想到太子那酒里还是掺了药
太子倒也真敢自己往下喝
钟念月心有不快,骂了太子三百遍
她揉了揉额角,站起身还不等她开口呢,洛娘便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道:“姑娘做什么去?要为我出气吗?这算得什么大事我本就不算什么良家女子……”
钟念月摇摇头道:“人的贵重,又哪里是靠这个评判呢?”
洛娘笑道:“是,我知我在姑娘心中是贵重的,但别人不会这样想的”
钟念月琢磨了一下大皇子还敢跟来府上这么件事,要么是孟公公压着来的,要么是自个儿来的若是自个儿来的……
钟念月道:“洛娘怎么又知,自己在别人心中不贵重呢?”
洛娘怔了下,摇了摇头,不提这句话,只转声道:“我方才的话都是真心实意的,姑娘确实不必为我出气何况大皇子算是我睡过的男人里头,最厉害的那一个了”
钟念月耳根一红:“……”
等等
这是我能听的吗?
香桃也在一旁听傻了
呆呆的,半晌嘴都张不开
洛娘说到此处,也觉得失言,忙道:“这些腌h话怎么好说给姑娘听”
钟念月愣愣地摇了下头道:“哪里是呢?食色-性也本是人之常态,又非是什么下-流之事”
没见过这等世面的香桃动了动唇,面颊微红地挤出来一句道:“洛娘真厉害”
洛娘听得忍不住笑了:“我哪里厉害了?”
还未有人这样说过她呢
香桃素来是个直脾性
原先钟念月说太子不好,她便能跟着钟念月一块儿数落太子的不好,半点也不怕太子
而今她便也直当地道:“洛娘睡了不少男人,而今还把大皇子也睡了那不是厉害么?我瞧大皇子也是不错的”她道:“咱们姑娘原先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筝 作品《皇后她作天作地(穿书)》前世(他每年都要去三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