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封地和私军,右手在朝中掌握重权,而且有垄断了羌国的政治资源,势力遮天蔽日,哪怕打一个喷嚏,无数官员都要抖上两抖”
苏难道:“金氏家族的人有意思,有才华的人胸无大志,有野心的却志高才疏可惜让们夺了怒潮城,这次没有死透今日朝堂对的攻击,也仅仅只是阻止封侯而已”
苏庸道:“金木聪虽然不会死,但也要脱一层皮至于沈浪么?下场只会更惨,太多人容不下了金卓还想封侯?还想要和主人平起平坐?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苏难道:“那些羌国使者如何了?”
苏庸道:“还是那样,每天都惹一些小祸”
“无妨,越跋扈越好,对们越有利”苏难侯爵道
苏剑亭道:“父亲,是不是可以利用羌国武士谋害沈浪啊?那样玄武伯鞭长莫及,国君也会乐见其成吧,就算不杀也阉了gusecヽ”
苏难侯爵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羌国人用好了是一支利剑,对待敌人同样如此,但是一定要用好,用好了确实能对沈浪一击致命!”
而就在这个时候
外面一个武士飞快冲了进来
“侯爷,不好了,不好了!”
这话让苏难侯爵眉头一皱
什么叫侯爷不好了?
苏庸上前,猛地一个耳光扇过去
“在侯爷面前大呼小叫,毛毛躁躁,成何体统?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们苏氏家族也顶得住”
那个武士赶紧法跪伏在地上,拼命磕头道:“是,小人错了,小人错了”
苏庸道:“什么事?说!”
那个武士道:“圣庙被烧了!”
苏难眼睛一睁,先是一惊,后是一喜,然后一变
该不会是……
拥有狐狸一样的直觉,立刻感觉到了阴谋的气息
苏庸道:“谁烧的?”
那个武士道:“羌国使团的武士烧的,烧完后还不逃,还对着大火撒尿,还载歌载舞,被人全部当场抓住了”
“砰!”
苏难脸色剧变
手中的瓷碗,猛地粉碎
身体微微发抖!
的面孔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而苏剑亭眼睛怒睁,不敢置信,大声吼道:“这群恶狼是疯了吗?疯了吗?就算们疯了,也不要将们苏氏拖下水啊?那些监视羌国使臣的奴才呢?都死光了吗?也不知道阻止们?”
片刻后,苏剑亭依旧在发飙
但苏难侯爵却安静了下来道:“再去给装一碗粥”
又一碗粥端了过来
苏难仔仔细细吃着,和平常一样吃到七分饱就停了下来
然后,再喝一碗奶!当然这是人的奶!
“被人阴了”苏难道
苏剑亭道:“父亲,那现在怎么办?立刻和这些羌国时辰划清界限?”
苏难道:“想要享受宝剑的锋利,就要承担偶尔不小心割伤自己的后果有难关了,渡过难关就是了,愤怒没有用的,这就去觐见国君请罪,顺便接受讹诈吧!”
然后苏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