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我告诉你,这种男的……哎!我还没说完!”
韩佳之懒得听刘丁里满嘴跑火车,她一定是疯了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刘丁里
她拿上手机,带着包包,头也不回的站起来离开
走到门口时,韩佳之突然回头对刘丁里说:“如果这件事情闹大了,或者解释不清楚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下半辈子都待在这间病房里的,而且还会把你的下巴打歪到时候你别说讲话了,你连吃饭都是个问题”
说完,韩佳之干脆利落地抬步离开
病床上的刘丁里,扯着嗓子朝韩佳之的背影喊道:“喂!韩佳之!你能不能讲讲道理啊,这关我什么事是你的手机滑到杜止谦的,也是杜止谦自己误会了,跟我没关系啊!韩佳之!!”
韩佳之被刘丁里这么一搅和,也懒得理会杜止谦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不过当她的男朋友?绝无可能!
回到家中的韩佳之十分不凑巧地碰到了鲜少回家的母亲,韩嫚
身为韩氏女主人的女强人韩嫚,一年到头在家的日子,韩佳之用一双手都能算得过来
她每天的行程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开会的路上坐在飞机上的时间,比坐在家里沙发上的时间还多
韩嫚长相比较普通,最多只能算得上标致加上常年忙碌、没好好的护理过皮肤,脸色比较蜡黄憔悴
韩佳之如今这幅妖媚面孔,全靠她老爸
韩佳之至今还是没想明白,当初韩嫚是怎么想的死活要把她归入自己的户籍,让自己跟着她姓韩韩佳之出生之后,也处处在跟父亲争夺自己的教育和财政大权
抢过来有什么用?还不是让韩佳之一个人在家里自生自灭
想起她扣了自己零用钱的事情,韩佳之假装没看见她,把书包随手扔在阿姨手里,转身上楼了
“过来”
韩佳之还没走几阶楼梯,就被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韩嫚叫住了
“烦死了”韩佳之咬牙切齿地嘀咕了一声,最后倔强却又不得不屈服地走到客厅那儿
韩嫚放下手里的文件,摘下金丝边的防近视眼镜,顺带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
韩佳之坐到另一旁的沙发上,双腿交叠,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让韩嫚更加头疼了
“昨天去哪了?满身酒味,还逃了一天的课”韩嫚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威严,好似在询问一个旷工的员工
神态、言语间只有上级对下级的严苛,毫无半点亲情可言
韩佳之背靠沙发,身穿校服,可却毫无学生气她不甚在意地回答道:“有人扣了我的零用钱,心情不好,当然要去发泄一下了”
韩嫚皱起眉头,抬眸看向自己不成器的女儿,训斥道:“就因为一点零用钱?韩佳之,你多大了?幼稚也得有个度”
韩佳之巧言反讽道:“是啊,一点零用钱而已,某些资本家都要从中克扣”
“我扣的只是你骄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