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冤,不要求们状告谁,只要们写信匿名送来,安排人专门整理,收集证据,然后写成奏折送到凤执面前,由陛下决定如何惩罚犯罪之人
朝中众人听了不寒而栗,这招,太狠绝了
好在凤执没有听的:“衙门可以设,孤的天下,不会让人有冤无处伸,但要光明正大,国之法典,可不能用这么阴暗的手段”
众臣听了连忙附和:“陛下英明,陛下心怀天下、心系百姓,是百姓之福,天下之福!”
师策无语,这才几天啊?这群人拍马屁的功夫都快赶上了
也是,拍马屁只是为了混点儿小祖宗的赏赐,这群人可是为了自己的乌纱帽和小命,若是不努力一点儿可是不行的啊
就挺突然的,作为一个一开始就抱上小祖宗大腿的人,此刻只觉脚下生风,背脊挺直,优越感十足
“臣沈纪,叩见女帝陛下,陛下万岁!”
御案之后,一身墨色凤服的凤执缓缓抬头,身姿端正,一手奏章、一手朱笔,令人无法置喙的女帝威仪
自从夺位之日开始,凤执就抛弃了之前的装束,容貌依旧,却再无女儿家的稚嫩青涩,眉目清贵,英气逼人
这样的她,尊贵、威严更胜女子娇媚,可偏偏如此,却更让男子心动不已,那是征服欲在作祟
“执意见孤,所为何事?”
沈纪一脸恭敬:“臣,想跟陛下做一个交易”
阴暗的地牢,几堆杂草,一间牢房,里面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没有看守,没有铁链锁着,就这么把人关在里面,凤执若不是亲眼看见,她都以为是沈纪在骗她
她站在门口,凝着里面的人,心中复杂难以陈述
许是她的存在感太强烈了,里面的人若有所觉,转头看来,浑浊犀利的眸子一缩,满怀沧桑的声音叹道:“原来是女帝陛下啊!”
凤执睨着,微微握拳才能压住心口的怒意,指尖用力掐入掌心:“魏先生,让孤寻得好苦啊”
魏苍长叹:“老朽一生都在守护凤氏帝王,当初也是因为威胁到了云帝和文帝,这才对下手,没曾想,最终竟然是坐上了这个位置”
“当真是世事如棋,难以预料”
说着竟然起身,缓缓跪地:“老臣......拜见女帝陛下!”
好似真如所说,效忠的只有凤氏皇族的帝王,只要谁坐在龙椅之上,就只会效忠那一人
曾经的师长,她视为不可攀越的存在,此刻却跪在她的面前,恭敬臣服
不觉得开心是不可能的,何其有幸,能见跪在面前,而也就是这一刻,她终于翻越了那一座压在她心头的大山,从此,再无掣肘
“魏先生,您果然是老了啊”
“杀身之仇,以为这一跪,就骄傲到以为驯服了,然后轻轻惩罚就揭过?还是以为对还如曾经那般尊敬,不敢下杀手?”
魏苍无奈摇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