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唇角微扬,似是笑了,可那一点点的笑意却诡异得让人恐惧
“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成为她最不能无视的人”
沈纪:“?”
想不通
搓了搓自己手臂,想消走那彻骨的寒意
又喝了一杯水,旁边的火炉上还在烧着水,而手里的这一杯却凉透了,该走了
放下杯子,面色沉静:“晏辞,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为何要帮?”
靳晏辞看了一眼,敛眸:“西弦军营”
四个字,解释一切,而沈纪却变了脸色,猛然转头看着靳晏辞,许久都没说出话来
最终,站起身,深深一礼,离开了
暗王派人抓了靳晏辞,将押到了西弦囚禁,靳十一等人拼死营救都没能突破西弦军大营,们武功是高强,但是那只是寻常厮杀,对付军队,而且其中还参杂了不少暗王的人伪装的士兵,想要攻进去救人太难了
靳十一身受重伤,现在靳十三还躺着,生死不明,而黎旭也断了腿
如此惨烈,最终都没能救下靳晏辞,可见当时有多艰难,暗王出手的一步大棋,怎么能让们如此轻易破了?
最终,靳晏辞还是被救走,因为有人割断了绑住的绳子,为开了一条生路
虽然靳晏辞并未看到那人,但知道是谁
当然,也知道那个带头抓住的人是谁
还人情,也是断情义
撇去这些,或许该叫做各取所需,需要人帮把魏苍送到凤执手里,而沈纪要救人
冷风吹来,刚刚倒出来的热茶也很快变冷,靳晏辞一口饮下,脑海里却不受控制的想起暗王的话
“真是像极了老夫,这么多的人选,是最让老夫满意的,挣扎、反抗、痛苦,可是无可避免的,会成为最厌恶的人”
“当有了欲望,就知道该往哪里走,而为了得到,终将不择手段”
所以才恨魏苍啊,在身上加诸了无限的痛苦,逼得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恨魏苍,可更恨口中的人性
偏偏,真的有了想要得到的人,而那个人,让不择手段也想得到
堕入地狱又如何,想要成佛,先入魔
她是的求而不得,是罪恶的根源,但也一定会让她成为的救赎,将拉出那无间地狱
衣袖抬起,手边压着一枚玉佩,泛着暗红光的玉雕刻着威风凛凛的盘龙,这才是真正的----暗王令!
虽然不是玉玺,却如同另一枚玉玺,权势滔天,为所欲为
暗王令的出现,是因为东兴开国皇帝顺帝有一个谋士,与一起打天下,出谋划策,二人是主仆更像是兄弟,比亲兄弟还亲
顺帝登基之后,走得却不顺,很多手握重兵的权臣表明臣服,实际上却各有心思
顺帝寝食难安,那谋士见此,便暗中查探,得到那些人的罪证,帮顺帝解决了一个又一个的心腹大患
而谋士因为查了那么多人,彻底得罪了贵族阶层,一直被追杀针对,以至于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