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一个多月都没出门,不过回来了,女帝为了靳晏辞之死下令屠城的事情倒是被压下去了些
们一直都在想这靳晏辞什么时候入朝或者入宫......眼下,这不就来了?
头戴玉冠、一袭红衣绣凶兽麒麟,长身玉立、俊美如斯,宽肩窄腰、昂藏七尺,一身冷冽、锋芒毕露,带着一身鹰隼般的凌厉傲然
师策忍不住嘀咕:“这怎么看着像是来色诱的?”
站在一旁的玉子归差点儿没忍住笑出来,师策可真敢说
凤执曾经跟靳晏辞打过一个赌,让三个月内猜出她的身份,输了,凤执要穿红衣给看
那时凤执也就是玩儿心上来了那么一说,后来还没得到答案就被庄王打断了,靳晏辞也不可能答应的态度,凤执也就没放在心上
她虽然喜欢看美男子,却也不急色
不曾想,时隔这么久,她自己都忘了,却穿上红衣出现在了她面前
众目睽睽,靳晏辞就这么从门口一步步走进来,微微昂首,眼里只有坐在龙椅上的女帝,敛眸低头,叩拜:“微臣叩见陛下!”
凤执淡淡的看着:“靳大人入朝,为何不穿官服?”
靳晏辞:“一朝天子一朝臣,陛下还未赐微臣官服”
这话,可真敢说啊
是凤执没有赐官服,还是没有赐丞相的官服?
靳晏辞这一身气势,只差没有把想要夺丞相之位这事儿写在脸上了
凤执抬手:“平身”
让靳晏辞站到一边,但是却没有再提赐官服的事情
凤执继续处理朝事,直接把靳晏辞晾在一边,不想理,可今日的政事像是有毒一般,一件事情解决不了,两件事情有点困难,三件事情一无所知
这些都是新提拔臣子,不知道也不奇怪,凤执可以给们一点时间,但们不知道,靳晏辞知道啊,不但知道事情原因,还能拿出处理办法
搞得这折子就像是上的,为的就是这一刻
下朝之后,凤执径自离开,当皇帝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除非真的只想当个昏君,否则要处理的政事不少
下朝立刻去御书房批阅奏章,而后宣召大臣,终于把这些事情处理完,再回头一看,天都黑了
日复一日,殚精竭虑,为国为民?
呵!凤执一把掀了一桌的奏章,谁稀罕?
若是凤安河好好当皇帝,她为什么要造反?
当女帝有什么好,登临至尊,却把自己累个半死,她倒是想昏庸呢,可皇位没坐稳,不理朝政就等着被人弄死,可理了朝政,她想把这些人都弄死
发了脾气,凤执却又忍不住笑了,她这是做什么呀?
让人把奏章收了,自己回了帝寝殿
御书房到帝寝殿不远,穿过两道回廊就到,一个路口处,几个宫人刚好过来,看到凤执,立刻行礼避开:“陛下!”
因为避得着急,一人不小心踩到旁边那人的脚,那人一下子没站稳,直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