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带阿弟出去”
凤云双拉着凤长恭离开,王妃一直在努力给凤安河顺气,一旁的凤云澜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帮哪边,像是个外人似的插不上手
凤安河气不过,哪怕王妃给顺气还是难受,一把将她推开,迁怒道:“生的好儿子,不吃了,滚开!”
说完怒气冲冲的离开,好好的年夜饭,最后竟是一筷子都没有动
凤云澜扶着被推开的王妃:“娘,还好吧?”
王妃缓缓坐下,一脸哀伤:“阿澜啊,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好好的一家子,散成了什么样?”
凤云澜安慰王妃,怨怪道:“都是凤执,都是她害的”
王妃一脸怅然:“是啊,都是她害的,为什么要把王爷推到皇位上,让上去了,最后又把拉了下来”
王妃惨然一笑,拍了拍凤云澜的手:“爹啊,是被这皇位熏了心”
在宫里的时候,她什么都认,是皇帝,兼济天下,她为皇后,该宽宏大量,贤惠大方,可被拉下来在这府里两个月,她才终于看清自己的枕边人
凤安河生气,气自己的皇位丢了,恨不得杀了凤执,可这份恨里,更多的竟然是恨凤执杀了孙柔,恨凤执关了们,却把沈兰馨给拉去单独折磨
们依旧是夫妻,可这两个月,凤安河每天都在生气发脾气,忘记了自己还有子女妻子,看谁都不顺眼,对谁都没好脸色
夜里睡不着,半夜起身去书房,提笔描绘孙柔的容貌,一幅一幅的画卷堆满了书房的角落,就算喝醉了酒,呓语的都是‘柔儿’,那叫一个情深
原来早就变了心,当初那孙柔带回来,还说什么看她可怜收留,实际上怕是早就动了心思,若非晚儿提醒,她怕是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想起晚儿,王妃不免想到她给孙柔灌绝子汤的架势,那时她也是震惊,可却没往别出想,现在回想,那哪儿是她的女儿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否认凤执这样做是为了她好,不管她什么身份,可这几年她真的把她当亲娘一样孝顺的
剪不断理还乱,孽缘啊!
另一边,凤云双扶了凤长恭回去,看着那红肿的脸,赶紧让人给敷药
凤长恭偏着头,那伤看着都疼,可愣是不吭声,憋着一口气,也不知跟谁较劲
凤云双看着半响,走回了自己的阁楼,没一会儿就拿来了一个包袱,等凤长恭上完了药,她才过去坐到旁边:“有办法联系晚儿对不对?”
凤长恭看了她一眼,低头不说话
凤云双:“就是不说也知道,晚儿最心疼,理谁也不会不理bjxs◆”
凤长恭斜她一眼:“不会出卖阿姐的”
凤云双翻个白眼:“是,她是阿姐,不是,就她是亲姐”
凤长恭抿唇:“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知道”凤云双把手里的包袱递过去:“要是能联系她,想办法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