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西弦太子跟陛下成亲,两国交好,岂不是正好能解了这百年的恩怨?”
“可这太子和女帝成亲,住哪儿?”
“当然是住在咱们东兴,岂能让女帝陛下住别人那儿去?”
“那西弦太子还是太子吗?万一西弦皇帝驾崩,不得回去继承皇位?”
“这确实是个问题”
“切,这算什么问题,让女帝陛下生两个孩子,一个送去西弦,一个留在东兴,这不就解决了”
“对哦,这倒是个好主意”
“屁,万一女帝只生一个孩子呢?”
旁边的人激动拍桌:“那不是正好?东兴一统西弦”这人真敢说
这话题一打开,势头就止不住了,反正痴心妄想不需要本钱,一个个说起来那叫一个头头是道、兴奋激动
这西弦太子还没入宫见到女帝呢,们就已经安排好了婚事,连生几个孩子都想好了
茶楼之上,一袭白衣的女子气得将杯子重重摔在地上,容貌秀气俊俏,肤白貌美,却因为一脸厌恶,生生破坏了这美貌
“不要脸的贱人”
西弦太子入宫,别说,也怪不得宫外的人议论纷纷,这容貌确实不错
有着西弦人的深邃俊朗,五官立体如凿刻,身材也是高大修长,但并不是寻常人对西弦印象中的那种莽夫,也不觉得野蛮,反而一身文秀的贵族气质,若君子卓然
“裴琅拜见女帝陛下!”
被俘虏多日,一路折腾,却也没有太狼狈,看着又几分憔悴,却维持着自身的尊贵和傲气
凤执倒是很欣赏这份从容,可惜现在的身份是俘虏,俘虏就该有身为俘虏的自觉
“跪下!”
一声低喝,威严冷酷
朝臣抬头看向凤执,下一刻,裴琅被血鸦一脚踢得跪下
双膝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地上,裴琅脸上出现了屈辱之色,想要起身却被一把摁了回去
裴琅从容的表情维持不住,俊美的脸上染了怒火:“女帝,是西弦太子”
“那又如何?”凤执双手展开放在龙椅两侧,霸气侧漏:“这是东兴,不过是孤的阶下囚!”
“西弦蓄意滋事,向东兴开战,图谋不轨,居心不良,而这一切的开端,就是以西弦太子的名义开始的,这个罪名背着,不冤枉”
“这场战争让东兴劳命伤财,无数将士战死沙场,来了东兴,岂能让站着?”
霸气是很霸气了,但文官不服气,劳命伤财?屁,老百姓一个字儿都没出,反倒是们这些当官的都快被女帝薅秃了
别人当官富得流油,们当官还得防着被女帝薅毛,天下还有比们更惨的官?
裴琅不服气:“是西弦太子,事关两国邦交,女帝就不怕惹怒了父皇,再生战端?”
凤执冷笑:“惹怒父皇又如何?左右不过开战,孤会怕?在惹怒之前,倒是先想清楚,如何消了孤这口怒气”
“来人,先给孤挖了两条肋骨!”
满朝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