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色极其难看,看着倒在地上的马王和四散的马儿:“封锁这里,彻查!”
马群不会无缘无故发疯,还目的明切的朝她而去
血鸦:“是!”
靳晏辞站起身,看了眼血鸦扶着凤执的手,上前不由分说一把将凤执抱起:“臣送陛下回宫”
自从凤执登基之后,这是靳晏辞第一次在人前靠她这么近,换了以往她定会拒绝,可现在她实在没有力气
裴翼从一旁走来:“靳相受了重伤该去找大夫,还是小王送陛下回宫吧”
凤执仰头看向靳晏辞,却一言不发直接抱着她绕过了裴翼,裴翼还想靠近却被靳十一和血鸦拦住
靳晏辞抱着凤执上了马车,将她放到马车上之后就要出去,凤执伸手拉住:“去哪儿?”
靳晏辞冷着脸:“臣就在外面”
凤执没用力,就这么揪着的一片衣角,靳晏辞一动就能挣开,可却没有,凤执扯了扯唇:“坐下”
靳晏辞倒是听话的坐下,凤执闭上眼睛,马车行驶,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血腥味蔓延
不问为何救她,这事儿不需要问,答案心知肚明,而除此之外,无话可说
司马监到皇宫很快,马车一路进去,太医早就人拎来候着
秋落和小棠带人急忙去扶凤执
凤执下了马车,抬手:“孤无事,王太医,给靳相治伤”
王太医看向站得笔直的靳晏辞:“这......”
靳晏辞目光灼灼的望着凤执:“陛下龙体为重,臣只是小伤,不碍事”
凤执懒得跟争辩:“孤的命令,想抗旨?”
说完一挥手,让秋落扶着回去了
王太医只能看向靳晏辞:“丞相大人?”
靳晏辞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笑了笑,转身去了偏殿
靳晏辞的伤在肩头,抱着凤执翻滚的时候被石头割开一条豁口,护着凤执的时候被马儿狠狠的踢了一脚,腰上淤青出血,看着都吓人
可便是如此,也没有皱一下眉头,还笑得出来,王太医摇头,不知道说什么,赶紧给医治
比起靳晏辞的伤,凤执更多的是疲惫,在马背上被垫得全身酸痛,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摔下来的时候被靳晏辞紧紧护住,几乎没受皮外伤
换了衣服躺下睡了一觉,醒来:“血鸦!”
血鸦进来:“陛下,属下查验过了,那匹马儿被下了药,这才导致癫狂疯跑,被靳大人骑马撞到之后断了腿,现在已经控制下来了”
“这明显是有人意图刺杀陛下,属下已经让人将司马监所有人看住,严查此事,西弦五皇子等人也全部关押”
“裴翼?”凤执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那么明显成为目标,是多想死?
“传李霖”刑部尚书
“是”血鸦要走,凤执又问了句:“康轩还活着?”
血鸦:“受了惊吓晕过去,手肘脱臼,现在已经醒来,并无大碍”
当时凤执旁边那几个文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