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女帝来了
哈哈,她终于来了
因此凤执进门的时候,靳沉月就像是胜利者一般坐在那里,目光空洞却一脸高傲:“女帝陛下纡尊降贵,真是难得”
凤执冷冷的看着她:“确实难得,朕要是早点儿来看,也活不到今日”
靳沉月笑得得意:“可惜了,就算现在看到了,却不敢杀qushu9⊙ ”
“听说们今日大婚,女帝大婚,那场面想想都是盛大,可惜眼睛不好,不能去给们送上祝福,只是不知道那哥哥可还好?”
凤执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她可悲:“那是亲兄长,如此对,良心是被狗吃了?”
靳沉月一脸当然:“只是在救,若不是勾引了,早就是天下的帝王,而不是当什么女帝的男人外公费心费力培养多年,为的事让历练成皇,而不是让谈情说爱的,只是让改邪归正,给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
小小的惩罚?
真是眼瞎心也瞎,她怕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让人下的毒有多厉害
而她说的那些,简直不知所谓,还外公?叫魏苍外公?认贼作父都没她这么恶心
“该死”
靳沉月一点儿不觉得可怕,反而一脸得胜者的微笑:“不敢杀,还得从这里拿解药”
说到这里更是得意洋洋:“不过可以告诉,就算没有解药,也有一样东西可以缓解毒性,那就是心爱之人的一碗心头血,只要毒发,就喝上一碗,女帝,敢给吗?”
每次靠近,动情动欲就会毒发,每次毒发一碗心头血,这是想要谁的命?
凤执眼眸一缩:“这事跟说过?”
靳沉月冷哼:“说了又如何?可舍不得用,但是女帝一定看不得受苦,所以,敢为去死吗?”
凤执死死捏着剑,抬手一剑劈下
靳沉月虽然看不见,但是她还有有感觉的,那浓烈的杀意,吓得她一抖,剑锋就停在她的眼前一寸,她额头都有汗滴下来
“不能杀,杀了就永远得不到解药了”
凤执不想跟她说话,转身离开
屋内,靳十一看着靳沉月,眼里也满是寒霜恨意:“小姐,时至今日,就一点儿悔意都没有吗?”
靳沉月眼里有些慌张,茫然的望向靳十一的方向:“十一,告诉哥哥,可以救,可以救的,只要答应,不想害的,只是太在乎了,让救bqgge Θ”
靳十一早已经不相信她了,靳沉月有没有解药们能不知道?
凤执出了门口却没有走,她停下脚步,让阿诺去拿了一样东西
她站在靳府的院子里,一个人看着远方
黎舒站在远处望着拿到红色身影都忍不住想哭,心里对靳沉月也越是恨:“真想杀了她,她当初怎么不死了算了?”
靳十一拍拍她的肩:“慎言”
有些话心里说说就行了
凤执站了一刻钟,阿诺回来了,拿了一个瓶子
她看了一眼:“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