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时过境迁,有的人就该留在过去,当年那郎君为她赎身,救她风尘也算是恩,最后她因嫉妒害夫人也害了自己
因果报应,一切都过去了
眉州往西南,一日就进入南诏地界,恩,这里现在是南诏,但曾经是西弦的领地
有凤执帮扶,敖律是彻底坐稳了西弦的江山,曾经南诏只是弹丸之地,而今却已经与西弦不分高下,甚至势头还隐隐有压制西弦的趋势,而这一切都得益于与女帝做的那个最明智的交易
女帝的商路也最先通往南诏,敖律积极响应,毕竟可是欠着凤执一笔天价的债务
欠女帝的债,还钱还得有期限,女帝说过的,十年内必须还完,若是十年内还不完或者死了,女帝会对南诏动手,同时死了也会被挖出来
敖律深受女帝支配的恐惧,所以,还钱之事比谁都上心,对东兴更是没有报复心,眼下的东兴谁敢惹?
凤执在南诏境内依旧看到很多东兴人,东兴的货物也在这里大肆流通,凤执表示很欣慰,卖货越多,证明钱越多,她的国库扩展指日可待
凤执并没有在南诏待太久,只是路过两个州县,再往前走就是西弦国
凤执看着西弦的国界,沉默良久,疑惑的问道:“朕为什么要去西弦?”
黎舒:“????”自己选的路,问谁?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都到了西弦了,她连西弦的半壁江山都打得下来,没理由却不敢踏足西弦的土地
区区西弦,女帝也不带怕的
于是,女帝就这么昂首挺胸的走了过去,还不服气的跺了几脚
黎舒:......堂堂女帝,是否有些太过幼稚?!
西弦与东兴还是有很大差异的,至少这里长了两个多时辰的白日就让凤执难受极了,尤其是中午时分,热得让人怀疑人生
总感觉太阳离西弦比东兴近,这么灼烤,西弦人怎么受得了的?
西弦不仅太阳大,还多沙漠,骆驼是累不死的,但人会死
“为什么要来受这罪?”
女帝陛下不止一次狠狠的怀疑自己,然而虽然态度很颓丧,行为却是一往无前,半点儿没有要退回去的意思
黎舒:“......”完全理解不了
莫非这就是们普通人跟帝王之间的差距?
然后,从未受过如此高温考验的女帝陛下毫无意外的中暑了
女帝陛下躺下了,黎舒觉得自己也差不多了,躺在椅子上,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女帝,生病这样的事情,到是很公平,女帝陛下也是肉体凡胎
女帝这一病就是三日,躺在床上水米不进,吃什么吐什么
吃了三天的药,终于能下得床,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儿,可西弦的食物她还是吃不了,吃什么吐什么
就这病,女帝病足了十日,终于有了点儿精神,立刻就要出发
黎舒都怕了:“陛下,咱们回去吧,这越往西弦越热,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