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好说话是不能了
“说说西弦的情况吧”
梁氏立刻回到:“启禀陛下,南诏已经下了西弦十七座城池,眼看就要打到神都了,南诏士兵彪悍凶狠,一路斩杀、势如破竹,西弦士兵根本抵挡不住”
“父皇给陛下发了几十封国书,据说都被人拦截,所以殿下才送们来东兴,求陛下出兵相救”
国书,嗯,凤执其实有收到几封的,但是她没搭理而已......
凤执:“朕并非不想救,只是眼下想救也救不了,一路走来,想必也看到了,洪水冲毁了无数城池,一路都是难民,国库粮仓都快被掏空了,这个时候,朕不能兴兵”
“可是太子殿下会死的!”梁氏激动得哭出来:“陛下有所不知,眼看着西弦大难在前,裴坤等人只想着乘机夺权,父皇一病不起,们就逼迫殿下,若是不能让南诏退兵,殿下就必须卸下太子头衔,以死谢罪”
凤执不解:“裴琅脑子进水了,为何要答应这样的事情?”
梁氏:“们抓了爹问罪,诬陷贪污受贿、通敌叛国,若是殿下不应,就杀梁家九族三百余人祭旗”
梁忠啊,是个不错的人才,裴琅,呃,不重要
救还是不救?
凤执抬手:“秋落,带们母子下去好好安置”
梁氏着急的看着凤执:“陛下......”
凤执制止了她:“让朕考虑考虑,一路奔波,也累了,去洗洗风尘”
等梁氏出去,凤执又喊来血鸦,让安排人守着梁氏母子,决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凤执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传令玉子归和靳晏辞等人商议
救还是不救?
靳晏辞这次倒是果断:“救,南诏地区相对贫瘠,着急吞下西弦,为的也是用西弦来补充物资和兵力,而西弦最富庶的莫过于神都周围,这也是直杀神都的原因”
玉子归:“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只需陛下一声令下”
凤执思考了一下,救一下,也可以
“不能跟们主力军队硬碰,但若是从西南出手也离太远了,那就......”
凤执跟靳晏辞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拦腰斩断”
“如今还有一点让在意,那就是敖律,不像是会主动掀起这场战争的人,被人挟持的可能性很大”
靳晏辞:“已经派人去了南诏王城,很快就能有消息传来,若是确定敖律是被要挟的,就可以从那里下手”
凤执笑了笑:“的手脚还真是快,既然如此,那就出兵,不过得师出有名”
说到这里,凤执的脸也沉了下来:“宣召,今查证,南诏贼子炸毁国河堤,导致天下水患肆虐,数万百姓因此丧命,朕势要为东兴子民讨回公道,血债血偿!”
“臣等谨遵陛下圣谕!”
当天晚上,皇榜张贴满了龙城的大街小巷,明黄的布帛,鲜红的大字,那一笔一划的锋芒,让人能从中感觉到女帝陛